“爹爹，我若是和永桐去山下長住，你會生氣嗎？”
“不會。”孫睿鳴搖頭，“年輕人喜歡山下熱鬧的世界，也在理之中，你們若是喜歡，只管去便是。”
未料事竟如此順利，孫漱皎自覺十分開懷，不抱著孫睿鳴的脖子，和他膩歪了一陣。
晚飯桌上，孫睿鳴便細細地告訴董小南，第一是再過兩天，自己會下山去，至於做什麼，他也沒細說，董小南仍是不問；第二就是孫漱皎也要下山去。
董小南按捺住心中淡淡的失落，仍然微笑點頭。
“孃親……”孫漱皎小心翼翼地看著，“要不，我找幾個妹妹弟弟來陪你？”
“這……”董小南沉，片刻道，“倘若有那無家可依，卻又天純善的孩子，你可以帶上山來。”
“我記住了，孃親，今天晚上，我陪你睡，好不好？”孫漱皎說著，故作挑釁似地瞅了孫睿鳴一眼。
“好，好，”孫睿鳴爽朗一笑，“就讓你們孃兒倆個，安心說說己話。”
是夜，孫漱皎抱著被子進了董小南的屋，像小時候那般窩在懷裡，撒，打滾，要給自己講故事，抱著脖子親的臉頰。
孃兒倆唧唧咕咕說到半夜，方才迷迷糊糊睡去，次日清晨醒來，卻見孫睿鳴和朱永桐兩人已然做好了早餐，屋子也收拾得乾乾淨淨，敞敞亮亮。
“哦，這可真是難得。”孫漱皎忍不住打趣道，“爹爹，今天太是打西邊出來了？”
“瞧你這丫頭說的。”孫睿鳴斜瞥一眼，抬手在腦門兒上敲了一記，“記住啊，明天換你做飯，把你在山下學的手藝好好一手，讓你孃親嚐嚐。”
“我？”孫漱皎點點自己的鼻子。
“嗯。”
“這我可不會，”孫漱皎吐吐舌頭，“要知道，我可是個地道的吃貨，來手，飯來張口，從小到大都是孃親仔細照顧著。”
“聽聽，聽聽，”孫睿鳴不由轉頭瞥了朱永桐一眼，“瞧我這寶貝兒，都快人家媳婦了，還是這麼撒。”
朱永桐笑了，是那種異常開心的笑，看著孫漱皎的眸中全是亮，像星星般一閃一閃。
孫漱皎心一，很想一把將他拉過來，用力地親，用力地吻，但是當著父親的面，只好強忍住。
真是太好了。
真是太好了。
桐兒，你總算是放開了心中的芥，把那一段悲慘的過去，暫時拋開。
我會用我脈脈的溫，化解你心中一切愁緒，我會你，好好地你，讓你到這人世間的真和溫暖，桐兒，你一定會忘記過去的一切，我們一定能擁有一個明的未來。
孫睿鳴默然將兩個年輕人之間的互盡收眼底，心中也著實慨，不由想起自己“第一次”見到董小南時的景，微微有些走神。
“爹爹。”孫漱皎輕的嗓音喚回他的思緒。
“爹爹在想什麼呢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孫睿鳴搖搖頭，“怎麼？你有什麼話，要同我說嗎？”
“兒……只是想起從前，爹爹教兒讀書的景，覺好遙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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