災民們聽了這話,自然高興異常,積極也大大提高,等孫睿鳴一聲令下,便個個拿起工,積極地勞起來,孫睿鳴詳細考察地形後,畫出一張十分詳盡的地圖,他又從中找了幾個能辦事的人,讓他們監督著大夥兒做事。
工程進展得十分順利,不到兩月功夫,就在兩條河渠上方興建起兩個巨大的蓄水池,說來老天也作,在蓄水池建好的第三天,便興風作雨起來。
大雨消去了暑熱,也給人們帶來希,人們紛紛奔走相告,在雨中奔跑,來去。
“孫公子,你著實為縣上辦了一件好事,一件大實事,”柯縣令發由衷地讚道。
“縣令大人,其實事在人為,很多事,或許想起來很難,但做起來,卻十分簡單。”
“哦,願聞其詳。”
“就拿興建蓄水池這事來說,其實縣裡應該早有人想到過,可是縣令從來不曾察下面人的意思,一切任其自然,毫無作為,使一縣百姓流離失所,難道縣令大人,就毫不覺得慚愧嗎?”
“這,這——”柯縣令有些張口結舌,卻聽孫睿鳴又道,“是,我確實知道,蘇江縣地偏僻,離省城路途遙遠,但並不能因為此,就拿它當作失敗的藉口,自來謀事在人,事在天,柯縣令可曾真心想過,要勵圖治一番,改變現狀嗎?”
“慚愧慚愧。”孫公子教訓得是,柯縣令連連點頭。
“自來一縣之令,凝聚的是整個縣的人心,父母父母,一縣之令,是整個縣百姓的父母,當時時為百姓的食著想,可是柯縣令又想了嗎?”
孫睿鳴連番問責,問得柯縣令無話可答。
“倘若柯縣令真心想改變整個蘇江縣的面貌,還聽孫某一言。”
“孫公子,請講,在下洗耳恭聽。”柯縣令的神終於變得凝肅,斂袖朝孫睿鳴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在下寫了一份措書,呈與縣令,還請縣令細細驗看。”
孫睿鳴說完,從袖中出一個方勝,遞與柯縣令,柯縣令接過方勝,開啟細看時,但見其上分列了十個條款,每一條每一款,都寫得十分地詳細,有,開墾荒地,種植桑蠶,栽種樹木,蓄水養魚,數家合耕,政府協助等等,柯縣令看罷,目凜凜地注視著孫睿鳴:“公子果然大才,未知——”
他本想說,請孫睿鳴留下來,做他的幕僚,可是不知道為什麼,話到邊卻說不出口,這些天來他細觀孫睿鳴的氣度,覺得此人藏壑,絕非尋常人等,縱然請他,對方未必肯俯就。
“縣衙中的蔣師爺,賀班頭,皆是勤謹可靠之人,柯縣令可重用之。”
“好。”柯縣令連連點頭。
孫睿鳴這才微鬆一口氣:“接下來這些天,在下想四走走,再認真考察一下此地的實,再作出詳盡之安排。”
“多謝公子,多謝公子。”柯縣令復又深拜。
等孫睿鳴出了縣衙,旁邊蔣師爺走過來,看著孫睿鳴的背影道:“這個人,倒是好生奇怪。”
“是啊。”柯縣令點頭,“我在這縣中呆了這麼些年,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如此‘管閒事’,且又管得條條是理的人。”
“他心中之牽掛,似乎不止一個蘇江縣那麼簡單。”蔣師爺因道。
“哦?”柯縣令的眉頭挑了起來,他一時也琢磨不,孫睿鳴如此熱心地方事宜的原因何在。
以他的見識,如何想得到,孫睿鳴令人震驚的份?
孫睿鳴走到田間地頭,穿過一條條阡陌,凡見著他的人,無不畢恭畢敬,近前和他打招呼,孫睿鳴一一含笑點頭。
“孫公子,您這次又想做什麼?”
“仔細看看,我要仔細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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