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啟曜哥哥將來是要登臺拜將的，我能沒有這點見識嗎？”
“好吧。”何啟曜一顆心裡有些七上八下，看起來，他平時似乎小瞧了這丫頭。
“你要真想跟我去軍營，以後可不要苦。”
“跟著啟曜哥哥，芸兒一點都不苦。”此時的芸兒，全心沉浸在相的甜之中，哪裡還想得起旁的來？
“啟曜哥哥，芸兒跟著你，就算是……總之，芸兒絕對不會後悔就是。”
“你這丫頭。”何啟曜不由手了的臉蛋，罷了，倘若老天註定，他們兩人一定要一生一世牽扯在一起，他何啟曜也只好認了。
“我只怕你爹知道，不定會做出什麼事來。”
“那，啟曜哥哥打算怎麼做？”
“算了。”何啟曜略一思忖，“你先回家裡去，記住，千萬不要走任何風聲，從前做什麼，還做什麼，後天晚上過了戌時，在村口的大梧桐樹下等我。”
“唉！”芸兒脆聲聲地答應著，手也不抖了，心也不慌了，整個人都踏實下來。
這世上還有什麼，比的啟曜哥哥更加重要呢？的啟曜哥哥，簡直就是上天派下來的金甲神將，是會給一輩子帶來好運的。
“瞧你這小模樣。”何啟曜忍不住又手在臉上掐了一把，說實話，他確實是擔心走風聲，只因這小丫頭在村子裡長大，格外地單純，旁邊人詐上一詐，便把什麼都給說了。
“你啊，要是被你爹抓住了，我可救不了你。”
“不會的。”芸兒衝他吐舌頭，“回到家裡，我什麼都不會說的，一切和從前一樣。”
“好丫頭。”何啟曜的腦袋，“以後上了戰場，你還有很多的事要學習，首先記住一條，不管什麼時候，都要沉住氣，明白嗎？”
“是，啟曜哥哥。”
芸兒脆生生地答應，然後又靠在何啟曜懷中膩歪了一會兒，方才回家。
回到家裡，果然咬牙關，一個字都沒跟自家爹爹說，段小芸的爹是個醉鬼，年只曉得喝酒，無心營業，前幾年老婆便拿了休書，自己改嫁他人了，剩下段小芸和段醉鬼相依為命。
段醉鬼一向不喜歡孩子，覺得兒家礙事，都是賠錢貨，哪裡及得兒子，可以養來防老，他早看自己家閨不順眼，心裡盤算著找個有底的男人嫁出去，也好討得幾文彩禮錢，故此，昨日村長一來提親，段醉鬼立馬便同意了。
在他看來，兒就是自家養的一隻兔子，想賣給誰，那就賣給誰。
段醉鬼心裡算盤打得響，自然料不到芸兒這丫頭自打跟何啟曜好上後，心裡早已有了自己的主意，倒也不想什麼榮華富貴，只是覺得，跟著村裡那些男人一輩子，還不如孤獨終老的好。
今日得了何啟曜的準信兒，孩子一顆心都踏實下來——寧願跟著何啟曜去殺場送死，也好過在村裡一生。
芸兒心裡盤算著，要帶些什麼走，至於這個家，從來就沒有半分留。
“芸兒。”段醉鬼一掌拍在桌上，“去，去給我打些酒來。”
芸兒走到桌邊，拿起酒葫蘆就朝外走，段醉鬼仍然一顆顆吃著茴香豆。
芸兒走到村裡唯一的酒店裡，打了一角子酒，開酒店的趙三瞅見，不免多了一句：“芸兒，聽說你要嫁給村長家……”
他話剛說了半句，便驀地閉上，只因村長的癩皮兒子正一顛一顛走過來，瞧見芸兒，立即膩歪著上前，想要抓的手，口中不三不四地道：“好芸兒，讓我親一口。”
芸兒哪裡理會他，掉頭便走，那癩皮追上前來，一把扯住的胳膊，強將摟進懷裡：“怎麼著？嫌棄我啊？怎麼嫌棄，你是我婆婆姨，將來還得給我打水洗腳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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