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夢中的江淑芬覺得下的‘沙發’有點不對勁,太了,而且溫度很高,周圍好像還很吵,吵得睡不著。
一睜眼,就看見了周圍都是川流不息的車輛,以及圍在周邊,正在指指點點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的人。江淑芬一下子跳了起來,尖了一聲,人群裡不知是誰說了一句:“哎,你們看醒了。”
“要是再不醒我都要以為是生病昏倒了,還在猶豫要不要上去扶起呢。”
“現在這個時候。還是要小心點比較好,不然啊,被瓷了都有苦說不出。”
“對對對。”
江淑芬看見別人都在對自己指指點點,自尊心一下子就上來了,直接推開了旁邊的幾個人,不理會他們的謾罵,走出了人群,然後發現自己這是不知道在哪裡。
現在滿心都是對宋清歡的厭惡。
如果不是姓宋的那個小jian人,明明還在那個什麼公司的大廳裡好好坐著,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就躺在大街上?該死的,竟然敢這麼對!
越想越氣憤,踩著一雙跟的高跟鞋,覺得這個地方很眼,就繞著core雜誌社所在的大廈走了幾乎一圈,直到看到正門,心裡才稍稍落定下來,還好沒有認錯。側門不敢進,怕認錯了,這地方那麼大,到時候還得走出來,麻煩!還累!
自從傅灝明的公司開始盈利,並且越做越大,把父母接到市區生活之後,江淑芬就已經將近十年沒有做過苦活累活,基本天天待在家裡,偶爾出去逛逛,長期如此,人就變得懶得要命。
現在還只是早上十點,宋清歡忙著自己的工作,並沒有想起還待在大廳裡等自己的中年婦。而從大馬路上想要回到大廳的江淑芬,卻在要進門時被保安攔住了,面一片鐵青,指著保安的鼻子罵道:“你憑什麼攔著我?你知道我是誰嗎就敢攔著我?!”
保安看也不看一眼,表嚴肅認真地說:“抱歉,這位士,不管你是誰,我們都沒有權利讓你進去。”
“你!”
眼看著保安一副不肯放自己進去的樣子,直接就坐在了地上撒潑,裡喊著:“沒天理啊!大家快來看看啊!非禮了非禮了!”
被指責‘非禮’的保安一臉目瞪口呆,就這臉,這材,他非禮?!誰要是相信這人說的話,那這個人怕不是眼瞎……
想雖這麼想,可終究擋不住看熱鬧的人群越來越龐大,保安的臉上也覺得臊得慌,看了一眼坐在地上撒潑的人,那種無賴的市井潑婦模樣,真是不忍直視。
沒多久,聽到風聲的前臺就立馬聯絡了宋清歡,“宋部長,您快下來解決一下吧,今天來找您的那個阿姨,在公司門口鬧事。”
接到電話的宋清歡,心頭憋著一火,想罵人,可多年的教養讓怎麼也說不出那種話。
前臺看見從電梯出來之後總算是鬆了一口氣,“宋部長您可算來了,您看外面。”
宋清歡順著前臺的視線去,太突突的直跳,又是這樣。
“夠了!”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,在場的人都齊刷刷地看向了來人。
江淑芬喝了一口果,滿是笑意的眼睛看著宋清歡,惹得一陣惡寒,心底忍不住還是升起了一失和諷刺。
“江士找我什麼事?”還有很多工作,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種人上。回想起剛剛的場景,忍不住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,做出這麼丟臉的事竟然還能面不改,果真是,臉皮厚得讓人塵莫及。
“嗐,就是想找你聊聊天,這麼久不見了,看你說的什麼話,好像我找你就沒好事一樣。”杯裡的果被喝了大半,拿起了桌上盛著果的水壺,給自己倒了滿滿一大杯。
鬧出這麼大靜就為了找聊聊天?呵,可不記得什麼時候跟的關係這麼好了,竟然還能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聊天。
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手錶,表冷冷淡淡,聲音不帶一地說道:“看來江士是沒什麼事了,我還有事,我就先走了,江士,慢慢喝。”說著就要起,卻被江淑芬扯住了手腕。
淡定地將自己的手回來,扯了一張紙巾,慢條斯理地著自己剛剛被江淑芬到的地方,彷彿是很髒的垃圾一般,看得對面的中年婦微微的尷尬,但尷尬也只是一秒的事。
“也沒什麼,就是灝明已經很久沒有回家了,他不是跟你一起住嗎?難得他這麼死心塌地,你都這樣了他還跟你住在一起。而且他也快要結婚了,總不能把新娘子扔在家裡,他好歹回去看看,所以你能不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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