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帶著他們走到一角落,掀開了其中一上蓋著的白布,一張陌生的面孔上佈滿了許多片狀的灰褐的斑。小李解釋說:“一般的斑是鮮紅的,但是這些,無一例外都是灰褐的斑,而且據他們死的時候的反應,初步判定是中毒。”
傅灝明皺了皺眉,仔細打量著眼前這,然後又掀開了旁邊一的白布,看到了同樣的斑,再看其他的,也還是同樣的斑,灰褐,片狀,無一例外。
但所有的痕跡都被抹了個乾淨,除了,他們找不到別的線索。
走出停間,沈默向小李道了謝,然後跟在傅灝明的後走出了警-察-局。回公司的路上,沈默聚會神地看著前面的路況,方向盤往右邊一打,轉了個彎,駛向了一旁的道路。
“有沒有查到另一撥人是什麼來頭?”傅灝明閉著眼睛,沉聲問道。
“那些人作很快,雖然是第一次手,但好像很有經驗一樣,什麼都清除得乾乾淨淨,現在暫時還沒能查到。”沈默略有些挫敗,接連兩批人,他都查不到對方的份,實在是太失敗了!
傅灝明倏的睜開了眼睛,“繼續查,加大力度查。”
這些人一天不揪出來,他就一天都不放心。時不時的來一場綁架,他真是有些承不住那種驚嚇。
說完,他又向了窗外,車窗外邊是白濛濛的水汽,錦城的冬天,竟來得這般的快。正出著神,腦海裡卻忽然響起了前幾天跟司未央見面時說的話。
“媽媽時不時的就會拿出你小時候的服出來,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又一遍,飯桌上也總是擺著你的那副碗筷。二哥,爸媽年紀大了,他們很想你。今年過年,回家過吧......”
而他當時只是拿著水杯的作略微頓了頓,面不改地說:“我家不在那裡。”
後來還說了什麼來著?他不太記得了。
自從那天之後,司寒和司未央兄妹幾乎是番上陣,勸著他回去認祖歸宗,就算不認也行,見見爸媽也好。
他搖搖頭,將腦子裡的胡思想都趕了出去,重新閉上了眼睛。堆積了太多的檔案,這幾天他都沒有睡好,眼底也出現了淡淡的青黑。
上次的綁架有驚無險,總算把人給救了回來,他這顆心,也算是暫時安定了下來。但陸錦心那邊就沒這麼安定了。
一地的狼藉都不足以讓平復腔中洶湧的怒火。怒瞪著眼前吊兒郎當地坐著的男子,心中鬱郁難平。
廢!廢!第一次失手,還能勉強接他的說辭,後來就有了第二次、第三次!拿出這麼多錢給他們,居然就是養了幾個廢?!這讓怎麼能平靜!
用力做著深呼吸,幾次過後,直接轉過了去,冰冷的聲音裡不含一溫度,“你給我滾!這一次的錢我會給你們,以後都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!”
男子聞言,玩著手機的手指頓了頓,嗤笑了一聲,隨即也不多做停留,離開了房間。
他那一聲似是嘲諷的嗤笑並沒有刻意低聲音,陸錦心自然是聽見了,突然覺得頭腦有點暈眩,眉心突突的跳,中剛下去的一火瞬間又呲呲呲燃了起來。
嘲笑?他竟然敢嘲笑?!他算是個什麼東西居然敢嘲笑?!真是活得不耐煩了!哼!也不想想,他們滾了,照樣能找到別的人來做這些事,嘲笑?堂堂陸家大小姐,怎能被人嘲笑?!
陸錦心了手中的一張白紙,尖銳的指甲過紙張進掌心,卻似毫無察覺。
而另一邊,司以銘的心同樣不是很妙。他凌厲的眼神直直向在對面的男人,“我記得我給過你們很多次機會,讓你們三天之除掉那個人,你們沒有做到,除掉他的妻兒,你們也沒有做到!”
“二......二爺,實在,實在不是我們辦事不力啊,是,是大爺,帶著一批人趕了過去,我們,也就只有那麼十幾個,也打,打不過二,二十多個人啊!”男子被嚇得冷汗直流,他怎麼敢惹上司二爺,要是一個不小心惹怒了他,他恐怕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所以他為他辦事的時候一向是盡心盡力,哪兒敢輕易讓別人抓到什麼把柄。
只是,只是,大爺也不是紙糊的,更何況他邊那個特助,簡直無所不能,一查,就查到了那麼偏僻的地方,這怎麼能怪他呢?
司以銘卻不想多聽他的狡辯,“既然不是你辦事不力,那就換一個人來!”說著就要起走人。卻被男子扯住了腳。
“二爺,二爺,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,求求您,我一定把那人給除掉!”男子說得十分可憐,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往他上蹭。
他嫌惡極了,用力一踹,將男子踹到了一旁,道:“那就再給你一次機會,事不,他不死,你死!出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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