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你這個人,大冬天的跑來這個鬼地方,既然你那麼倒黴上了我們哥兒幾個,你的下場會怎麼樣也怪不得我們了,怪也只怪你自己,好好的不在家待著,偏偏要來這裡湊熱鬧。”
陸錦心的眼眶都紅了,手背在後面,不聲地磨著手腕,想要解開繩子。手腕傳來一陣一陣的鑽心的疼,但是沒吭聲,睜著一雙通紅的大眼睛狠狠地瞪著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。
有人見狀,開玩笑說:“哎喲,大哥,這人還敢瞪你呢!看看待會兒還怎麼瞪你,哈哈哈哈哈!”眾人鬨笑。
被喊作‘大哥’的男子輕蔑地笑了笑,站了起來,朝那邊那個打完電話的男人問道:“怎麼樣?老闆怎麼說?”
打完電話的男人將手機放進兜裡,一邊走一邊回答他的問題:“老闆說了,一個活口都不留,我們要怎麼理就怎麼理,也算是,犒勞犒勞我們兄弟幾個了。”
不得不說,剛剛眾人的調戲都比不上這一句話來得讓心慌,剛剛還有那個幕後的老闆,那些人不敢沒有命令就輕易,但是現在,連那個老闆都發話說隨便置了......
此刻,在眾人的眼裡,陸錦心就是一塊砧板上的魚,任人宰割。也不免覺得心急,怎麼說,這個人都是為了救才被這些人抓住,可自己都被綁著,自難保,只能期盼著爹地和媽咪快一點帶人過來救們。
而心心念唸的爹地媽咪,此時正在離海邊不遠的那個屋子裡,等他們到的時候,屋子裡早就已經人去屋空。
司寒看著臉灰敗的三人,那安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,從小到大,他哪裡安過別人?傅灝明跟宋清歡、何蘇三人一路上朝這邊狂奔而來,就為了能早點救出,可誰曾想,那夥人竟然已經轉移了。
正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,派去打探況的人從屋外進來了,恭恭敬敬地朝著司寒和傅灝明、宋清歡喊了一聲:“大爺,二爺,二夫人。有小小姐的訊息了,剛剛我們的人發現,小小姐和那夥綁匪就在海邊,而且那夥人不知道在謀什麼,笑得還很大聲。”
宋清歡此刻已經顧不得去糾結這名男子口中的‘二爺’、‘二夫人’到底是怎麼來的了,一心只撲在兒的上,著急地問:“對方有多人?”
“對方一共有三十五號人。並且,對方離小小姐很近,如果打草驚蛇,很有可能會給小小姐帶來危險。”
“還有沒有打探到其他的?”傅灝明問。
“沒有了,暫時就只有這些了。哦對了,好像還有一個人在那裡,也被綁了起來。”負責打探訊息的人回答道。
人?眾人的腦子裡不給這個人打了個大大的問號,這個時間,這個地點,這個天氣,怎麼會突然在海邊就出現了一個人?難道也是跟小小姐一樣被綁架來這裡的?
不管眾人如何猜測,都無法確定那個人到底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,當務之急,還是要把安全救出來。隨行的還有一些醫護人員,就是為了防止到時候小傢伙吹冷風的時間太長,凍傷了,也好及時做一些救護措施。
可現在擺在眾人的面前的是一個世紀大難題,被綁在礁石上,那群綁匪又離那麼近,如果他們直接過去進攻,難免對方不會惱怒,從而殺害人質,到時候,只怕得不償失。
宋清歡的腦子裡有個念頭一閃而過,看著眾人都在愁眉苦臉地想著對策,跟傅灝明低聲說了一句自己要去洗手間,傅灝明沒有多想,便讓去了。
屋子裡沒有洗手間,卻是把洗手間建在了屋子的外面,因此,宋清歡‘想要上洗手間’,只能走到外面。外面有很多人,大部分都是司寒帶過來的幫手,眾人見去的是洗手間的方向,便沒有多留意,最後連宋清歡早就離開了洗手間,去往了海邊的方向都不知道。
而屋子裡作為領導者的兩人更是沉浸在如何救人的思緒中無法自拔,一時也沒有察覺到宋清歡去洗手間去了很久。
離海邊越近,沙子越多,腳下的也不如平地那般了,基本是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海邊走去。腳下的步伐不太穩定,心裡卻是堅若磐石。
的腦海裡不回放著之前接收到的那個影片,的兒,被人如此待,也不知道現在還好嗎?後來,在來的路上,又收到一條簡訊:
【要想救回你兒,拿你自己來換。】
那個時候才明白,原來一切的謀詭計都只是針對一個人而已。的兒只是了牽連,甚至消極地想到,如果沒有,小傢伙也就不會遭那麼多的苦難。
寧願一開始,那些人綁架的就是自己,那樣的話,就算到多折磨,都不會像現在這樣痛苦。心臟鑽心的疼痛時刻提醒著,是連累了的兒,是讓兒遭了那麼多的痛苦,不是一個好母親。
眾多的念頭盤旋在的心頭,於是在剛剛那個打探訊息的人回來說了那樣的形之後,毅然決然地走上了這條路。不可能讓無辜的人因為而到什麼傷害,更不可能放任那些人待的兒而無於衷。
腳下的沙子再,路再難走,也阻止不了要去將兒換回來的決心。自從下了決心的那一刻起就知道,傅灝明不可能同意讓這樣冒險,但是不可能不這樣冒險,至這樣,也許有可能為爭得一線生機呢?不管怎麼樣,都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救兒回來的機會。
雖然他做過那麼多對不起的事,出軌這件事更是讓心如死灰,甚至讓忍不住懷疑這段曾經無比純粹熱烈的早就已經變了質,可就是能確定,他不會同意讓冒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