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灝明知道現在說什麼都顯得太過蒼白。作為父母,他們的心一樣的糟糕,一樣的心疼他們的兒,而他現在最需要做也最能夠做的事,就是陪伴,安,讓不至於在這樣的打擊之下承不住而病倒。
雖然他們名義上是離婚了的夫妻,可在他心裡,他們永遠在一起。
過了許久,就連桌上的食都已經涼了,傅灝明才後知後覺地想起桌上還有兩份粥和一些小菜,但是已經涼了。
他低聲囑咐了一句:“我先拿這些過去熱一熱,你等下多也吃一點,嗯?”
宋清歡空的眼神看了他一眼,應了一聲,“好。”見只是緒有些不好,沒有到什麼傷害,他這才放心地走了出去。
彼時司寒跟何蘇還在病房門口坐著,傅灝明見狀,直接他們先回去了,“你們先回去吧,這裡暫時沒有什麼其他的況了。有我陪著,你放心吧。”最後這一句話,是對著何蘇說的。
他又轉頭看向司寒,“今天多謝了,後面的事,我再自己調查。”
“我可不喜歡做事半途而廢,你好好照顧們母倆,我來幫你擺平這些麻煩。”司寒的表又冷又酷又拽,可說出來的話卻讓傅灝明覺得無比暖心。
好像自從認識之後,他就一直在麻煩他,有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也會第一時間想到他,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同胞兄弟的心靈應?就算這二十多年來都不曾見過面,可他們現在依然是如此要好的關係,如果,司寒不老是提要他回司家的事就好了。
何蘇敏銳地察覺出這兩人之間的微妙之,再加上,他們倆的相貌幾乎是一模一樣,心裡有一個猜測。當時第一眼看到司寒的時候就覺得奇怪又驚訝,畢竟據所知,傅灝明是個獨生子,這世界上居然有除了雙胞胎以外如此相像的兩個人,也真是個了不起的奇蹟。
雖然當時也猜測過司寒會不會是小時候被別人抱走了,然後在腦海裡腦補了一場年度狗大劇,但不敢下定論,自己想想消遣消遣就行了。
但現在,莫名的就很肯定自己的猜測。不過也沒表現出來什麼。
兩個大男人1很快就聊完了,傅灝明看向一邊的何蘇,再次掃了一眼司寒,暗示意味十足:你還不快送人家回去?
司寒充滿寒意的眸子掃了自己的弟弟一眼,果然,雜事都丟給他。但他還是頗有紳士風度地朝何蘇開口道:“走吧,何小姐,我有車,可以送你回去。”
雖然很想留下來陪宋清歡,但心裡清楚得很,現在並不是留下來陪的最好人選,相比之下,傅灝明當然更合適一些。
因此,何蘇並沒有拒絕要回家的提議,但拒絕上一個才第一天見面的男人的車!
“不用了,太麻煩你了,其實我可以打車回去的。”何蘇言笑晏晏地說道。
司寒莫名覺得氣極,就連他自己都說不出是怎麼回事,反正心裡頭就是覺得不舒服,最終,他把這個歸類為了自己難得提出要載人回去,卻很沒有面子地被拒絕了,他心有不甘。
他指著手錶,敲了幾下,同時拿到對面這個不識抬舉的人面前,說:“何小姐,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了,你確定你自己坐計程車比坐我這輛車還安全?”他難得說這麼多話,居然是跟一個才第一天見面的人說的,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驚奇。
果然,何蘇猶豫了一下,雖然不想坐他的車,可是他說的確實也是個問題,其實還真不敢這個點自己一個人坐計程車。況且,傅灝明的朋友,人品應該不會壞到哪裡去。
點了點頭,“你說的有道理,那就麻煩你了!”
司寒見總算是答應了,心裡不知為什麼有一竊喜,他將這抹不知名的緒給了下去,率先走向了電梯,準備履行自己對弟弟的承諾,把這個人送回家。
傅灝明將粥和菜都熱了熱,拿回了病房,放到桌子上之後開啟,不大的空間裡瞬間洋溢著一食濃濃的香氣,還有粥的清香。
可即便是這樣,宋清歡也不為所,他嘆了一口氣,也不知道,維持這個姿勢,到底維持了多久,該不會從他離開之後,就一直是這個姿勢吧?
他走到的跟前,提醒過去吃點東西。宋清歡把眼神從兒的臉上移開,看了傅灝明一陣之後才後知後覺他說了什麼。
下意識地就直接起,下一秒卻是腳一,落到了一個寬闊溫暖的懷抱裡。耳是他擔憂張又不乏磁的聲音,“怎麼樣?沒事吧?”
“沒事,就是腳有點麻,過一會兒就好了。”宋清歡角扯出了一抹笑,聲音居然有些沙啞。
傅灝明看見角的笑容,有些無奈,又夾雜著心疼。扶坐在一旁的小沙發上面之後,拿了杯子接了一杯開水,然後又拿了一個杯子,兩個杯子流倒,直到水的溫度已經降低到可以接的溫度之後,才將杯子放到的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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