霏兒在蘇希慕撂斷電話的時候,以為蘇希慕很忙,沒時間多跟說話,所以並沒有多想。從小區出來,霏兒直接去了地鐵站……
一個多小時的地鐵,再轉半個多小時的公車,霏兒到達蘇家別墅的時候,都快十一點了。
一進門,賀靜瑤就熱地拉著霏兒在沙發上坐下來,“霏兒,你怎麼現在才回來,都快到午餐時間了。”
霏兒回答,“抱歉瑤姨,我不知道坐車會花兩個多小時,下一次我早點出發。”
正坐沙發上看經濟新聞的正柏聽到的話,冷哼一聲道:“哼!從市區坐計程車到這裡最多一個小時,真不知道你那兩個多小時哪來的。”
賀靜瑤也跟著道:“是啊,霏兒,你不會是被計程車司機給騙了吧?”
霏兒咬了咬下,回答,“我不是坐計程車,我坐的地鐵,然後轉的公車。”
聽到霏兒的話,正柏的臉上閃過一道驚訝,張想說什麼,最終什麼都沒有說。
賀靜瑤驚訝地問,“霏兒,你怎麼坐地鐵不坐計程車?”
“那個……”霏兒一臉的為難。
賀靜瑤一臉關心地問,“霏兒,有什麼事不能跟瑤姨說的?是不是沒錢了?你這孩子,沒錢了跟瑤姨說啊,瑤姨這有。”說著賀靜瑤就起要去取錢,卻被霏兒給拉住了。
“瑤姨,不用了。我只是前段時間被搶劫了……等過兩天發工資,我就有錢了。”
那邊的正柏聽到‘搶劫’兩個字的時候,視線朝著霏兒這邊瞟了一眼,不過很快就轉開了。
“搶劫了?你傷了嗎?”賀靜瑤一臉關心地問。
繼母的關心,親生父親的冷漠,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,讓霏兒覺得苦。
垂了垂眼簾回答,“了點傷,不過已經好了。”
賀靜瑤激地問,“傷哪了?我看看。”
“瑤姨,事都過去好幾天了,傷也已經好了。”霏兒笑著回答。
“給瑤姨看看,我不看看,不放心。”賀靜瑤堅持要看。
霏兒沒辦法,只好扶起袖子,把已經結疤了的手腕給賀靜瑤看。
“你這孩子傷這樣也不說話,傷疤都這麼嚴重,當時該多嚴重……”賀靜瑤一臉心疼地念叨著。
等賀靜瑤唸叨完,霏兒才想起沒有看到秋雨,便問,“瑤姨,姐呢?怎麼沒有看到?”
“在房間裡吧,我讓人去。”賀靜瑤說。
“嗯。”霏兒點頭。
十多分鐘後,秋雨從樓上下來。
“姐。”霏兒站起來跟秋雨打招呼。
“霏兒回來了?”秋雨的臉上帶著溫的笑,本沒有上次霏兒在半島酒店遇到的時候的那種冷淡。
霏兒輕輕點頭,“我剛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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