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4章
“閻卿,魏卿來了啊,這位是熊卿吧?”朱慈炅不管心如何,至面是沉靜的,多進步了一點。當然還遠遠做不到喜怒不形於,好惡不言於表;悲歡不溢於面,生死不從於天。
“叩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。”三位司馬集下拜。這地方,書房啊,太高大上了,三個人都是第一次來,連閻鳴泰都只撈到過花園接見。
“免禮,座吧。給你們介紹下,孫傳庭,朕的軍事參謀。”朱慈炅很隨和,他的案上放著的事《大明九邊佈防圖》。
小字輩的孫傳庭向三位司馬抱拳點頭。
把朱慈炅看得一愣。百穀兄,你幹嘛?以為自己是皇帝親信了,對面三位是我大明司馬誒,鞠個躬你會死啊?閻大司馬是閹黨嘛,你東林你了不起,活該你大半年找不到工作。有劉一燝撐腰了?人飄了?這傢伙要限制使用,好好打磨下。
閻鳴泰並不介意,同樣微笑抱拳。“幸會。”轉頭面對朱慈炅,“皇上,臣等是為寧遠之事奉詔前來。”
朱慈炅點點頭,“嗯,先坐。田伴伴,上那個新茶,熊卿應該還沒喝過吧?唉,名頭壞了,賣不了,你們幫朕消化點。”
三個人都覺得皇帝親近可,自然的放棄了拘謹,聽旨座。
不過三個人還是有區別的。
魏雲中天啟時代就是兵部左侍郎了,“邊才”甚得天啟帝讚許。
天啟振作那會,他就出過乾清宮,知道早慧的娃太子,還逗過他。
朱慈炅繼位後,除了有半個月巡邊,他幾乎經歷了朝中的所有事。
他深刻領悟了啥天生帝皇,你要真覺得皇帝可親可,小心天子劍下一個斬的狗頭就是你的。
閻鳴泰從薊遼督師的位置上退下來,幾乎就相當於賦閒了。
只有師的加銜,兵部尚書都被孫承宗找理由給捋了,黃立極又在督察院給他找了個品。他都不用上朝的,沒人理他。
除了三天前,他只在登基大典上見過皇帝。
但是傳說比現實往往更恐怖,在皇帝面前那一個如履薄冰,坐了和沒坐一樣,掛了點屁尖尖。
熊明遇可不知道這些,江南那邊的傳聞五花八門,結論是都不可信。
劉閣老把皇帝誇得跟一朵花一樣,聖人在朝啊,致君堯舜上,還不趕過來。
一見面,果然,皇帝好聰明可,哎呦,臣的親親皇帝陛下啊。
本通天文地理,其實也可以做帝師的。
皇上,臣有《則草》一書,研究天文曆法,自然地理,陸地海樣,西洋人都喜歡抄臣的書。
皇上,天理要不要了解下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