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2章
常縣，已經完全被昭武衛接管，平時耀武揚威的衙役們全部如同鵪鶉一樣在縣衙公堂上。
新任縣令蔣德瑗傻愣愣的坐在公堂上首，案上是原縣令留給他的黃布包裹的大印，教諭，主簿，六房三班全部乖巧站立。三十多人在公堂上，讓這個公堂顯得有些侷促。
開天闢地以來沒有經歷的禍事降臨常，所有人都懵了，此時他們唯一的希就是新縣令，一個個目不時投向上首。
如同夢中的蔣縣令也是大無語，他雖然隨軍行可一直在船上，他也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蔣縣令看都沒有看案上的大印一眼，因為他還沒有去祭城隍，而且他現在心裡也慌得一批。
蔣德瑗是天啟五年的進士，可他已經做過東鄉、進賢兩任知縣。憑藉著兄長是皇帝近臣，潛邸員的份，他本來要升了。
南直史，整編後督政院，然後編襄王助理團，未來有督政院總召首席，督政院副使的監察線，或者由襄王助理團混上品級後轉吏部，走吏部尚書線。
這是兄長給他謀劃的升遷圖，他不太懂，但不妨礙他按部就班。結果大約是兄長向皇帝或者襄王推薦自己時，名字被記住了，然後史板凳都沒坐熱，又當縣令了。
可憐的蔣德瑗連師爺都沒帶，孤一人就來到了這個有點陌生的常縣，而且一來就是天大的黑鍋砸下來。
“你們老實說說，上報倭寇是誰的主意？”
公堂上一片沉默。
蔣德瑗收斂心神，冷笑一聲。
“外面那群士紳土豪經得起李‘砍了’的拷問？反正他們供出啥也和本縣無關，你們隨意。”
老教諭角搐，一臉無奈，他手下兩名訓導全被昭武衛抓了。
“縣尊，不是常的主意，是上面的傳話啊。”
蔣德瑗覺有些跳，轉頭盯著老教諭。
“上面？多上面？蘇州還是南京,或者北京？”
老教諭嘆了口氣。
“下也不知道，只知道是蘇州有人傳信。”
蔣德瑗鬆了口氣，算了，不能太拉了，至不能給兄長丟臉。再說，這對常是禍事對本未必不是好事。
“本縣來常，只是變革常制，要推行十品制了，全部要嚮應天府看齊。縣中老吏一般都能獲得，但是，本縣不知道這起大案要牽連多人。所以，你們的都先暫停，等南京命令吧。”
公堂上有人激，有人擔憂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恐懼，但全部沉默，不過心中對新縣令的熱一下就上來了。
縣衙外的學宮，武廟，文廟，倉全部被昭武衛佔據接管。
常學宮，一隊士兵押解著一箇中年士紳來到一張書案前，書案後坐著一個年輕的十品宣令。
“姓名。”宣令頭也沒抬。
“哼！”那士紳傲然仰頭，理也不理。
宣令抬起頭，與押解士兵對視，這是今天第三個。年輕士兵出微笑，手中槍桿“啪”的一聲就拍向那士紳腰間。
從來沒有驗過的劇痛傳來，中年士紳直接被撂倒在地，剛要開口怒斥，第二記劇痛又從屁上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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