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2章
“王公公,你憑什麼——”
王之心冷笑一聲。
“真是狗膽包天,堂堂衛指揮使,當著欽差的面,說殺就殺了。真以為天下沒有人能奈何得了你們,借用一句皇爺的話,咱家這就告訴你,花兒為什麼這樣紅!
這個是你師爺吧,一起拿了。”
許士奇大驚失,拼命掙扎。顧璜也是無聲呆滯,本沒有反應,旋即巨大的恐懼湧上心頭。
“王公公,這不對,不是本——”
王之心已經轉。
“堵上他的的,三木之下,咱家倒要看看你有什麼不能招的。”
許士奇二人被一腥臭堵住了,立時亡魂俱冒,拼命掙扎也無濟於事。
王公公你倒是問啊,我沒有不招啊,怎麼能先用刑呢?完蛋了,一旦用刑,不管什麼結果,自己都完蛋了。
豈有此理,閹豎!閹黨禍|國啊,閹黨禍|國啊!
大熱天,真的容易上火。王之心上火了,他頂著炎炎烈日,馬不停蹄的理了灌縣的一幫王八蛋,本就火氣沖天了。
在朱慈炅邊,他就知道朱慈炅對皇民土地政策的重視,皇爺將這一條視為重振大明的最高國策。一幫貪汙吏,竟然膽敢破壞國策,這就是對抗皇爺。
因為皇民,無論土地還是人都是皇帝的人了,他們是朱慈炅的兵源和稅收來源,士紳手砍士紳的手,員手砍員腦袋。
王之心也貪錢,但他只會貪員商人的錢,甚至他現在已經進化到,什麼錢能拿什麼錢不能拿都要在腦子裡過三遍了。
他這麼貪的皇帝大伴,一一毫都不敢拿皇民的汗錢,甚至他還要代表皇帝向他們發錢。灌縣這幫人,清理乾淨算了,也就是四川太遠,否則王公公要學李砍頭,把他們發配臺灣。
皇民中也有讀書人,王之心直接任命皇民中的讀書人代理縣令了,把那個小生嚇得面如土,卻又不敢不應承。這個事有點越權,他回來是找劉鴻訓確權的。
結果,剛一回來就得知,都府就發生了一件弄死衛指揮使的大事。當著欽差團的面做的,這不是不給欽差面子,這是在挑戰皇爺。
王之心一下就炸了,所有人都“勸”不住的那種,反正越“勸”他的火氣越大。
故蜀王府,臨時劃出來了審訊室。以前大約是些太監僕役的雜間,沒有開窗,只有靠近房頂的地方有個通風口。
線有些昏暗,地面還有些冷,空氣中瀰漫著一陳年的黴味和約的鐵鏽腥氣。但王之心一眼相中了這裡,這地方太適合做刑訊室,跟他見過的詔獄大牢氣質差不多。
許士奇和他的師爺顧璜被破布堵著,反剪雙手綁在長凳上,兩個人都在拼命掙扎,但白花花的屁上很快濺起花。
“啪啪啪”的十記殺威棒之後,王之心坐在太師椅上,端著茶,抹著汗水。
“許大人,你招是不招?”
許士奇又怒又又慌又疼,幾十年寒窗苦讀、宦海沉浮掙來的威儀面,此刻盡數被下,只剩下白任人捶打。完了,全完了!
草你媽的王之心,你要本招什麼?你堵著我的,讓老子怎麼招?你這混帳玩意會不會審案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