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4章
“將來南直科舉要變了，這三科就是主考的科目。當然，你們也不用張，新科舉和舊科舉是要並行很多年的。全面廢除，至也得陛下親政。”
孫慎行看著錢謙益。
“南禮部現在已經有四個侍郎了，還要增加嗎？”
錢謙益笑了。
“別試探了，孔開仲確實找過我，不過還有陛下那關要過呢。這一關可不好過，我其實在想要不要做天使，去趟歐羅了。”
兩個人大吃一驚。
“之，你可要考慮清楚。”
“之，這風險太大了，不值得。”
錢謙益擺擺手。
“沒你們想的那麼誇張，坐西班牙人的船，人家每年都跑，風險並不大。劉閣老也希我去，因為這是一條閣之路，最差也是取代徐子先。
我相信劉閣老的眼，未來閣必然要有一名通西事的閣老，這個便宜不能讓熊文燦佔了。熊文燦為使，最多領侍郎銜，而我，可以領尚書銜為使。
可能你們不知道，這個位置其實競爭非常激烈。
首輔推薦溫仁，次輔推薦鹿善繼，來閣老推薦何吾騶，劉閣老推薦我，還有個陛下先前定的熊文燦以及張閣老推薦的潛邸的劉宇亮。
你們覺得我必勝嗎？”
孫慎行和孫朝肅面面相覷，他們此時才發現，他們距離大明真正中樞的距離和與錢謙益的差距。
孫慎行非常認真的想了一下。
“溫仁是大敵，劉宇亮也不能小視。鹿何二人，陪跑而已，鹿善繼級別太低，何吾騶詞臣而已，不通時務的。”
孫朝肅也收起張狂不拘。
“這一去一回怕得一年時間，這些人全部願意放棄朝中經營？”
錢謙益嘆息了一聲。
“五年一任啊，現在朝中年紀合適的，沒有一個有把握。這是唯一一個出端倪的位置，你以為呢？”
孫朝肅愣了一下，別看他一口一個老夫的，他比錢謙益還小一歲呢，他也可以有想法的。只不過，朝廷不可能讓一屆閣老中有兩個人出自一個地方，而他的聲人本比不過錢謙益。
“這件事，應該是陛下最後圈定吧？”
錢謙益笑了，目向窗外。
“當然，但估計陛下也慌了，他一定在後悔跟徐子先聊得太多。這個風聲得太早，熊文燦已經不可能撿這個便宜了。
沒看劉閣老還把他死死在福建，我們陛下用人已經非常練了，老夫相信他會做出合理取捨的。
我跟這些人比，其實有個優勢，那就是我現在沒有職，而這些人手上的事可都不。只要陛下的眼像傳說中一樣，最後的選擇七可能就是我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