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4章
“奴婢失職，奴婢關注的重點是士紳和皇民的糾紛，對於勳貴、豪商有所失察。”
“梁鳴。”
梁鳴一臉懵。
“陛下，末將不知道發生何事。”
所有目都集中在他上，一個報頭子，居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何事。朱慈炅也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梁鳴，看得梁僉事心裡有些發。
不過朱慈炅的目很快又看向駱養。
“太如也來了啊，什麼時候到的？怎麼你也跪著？”
駱養口中發苦，高梁二人太拉垮了，梁鳴自己跪半天居然不知道因為啥，這東西讓整個錦衛都顯得無用加廢。
高文采直接指向常延齡實在不是錦衛指揮同知的水平，就算常延齡還在，從職務上也是你的下屬，何況人家離開很久了，就算他安排有問題，你不能調整嗎？
“回陛下，末將是今天剛到的，建奴還算老實。上海失察，是整個錦衛的恥辱，錦衛上下，人人有罪，末將也不能例外。”
駱養的回話讓鞏永固都有點懷疑人生，難道我也有罪？那我是不是也該一起跪著。
朱慈炅笑了。
“好了，都起來吧！”
五個人連忙謝恩起，可朱慈炅接下來的話更讓他們跳，不麻了，膝蓋也不痛了。
“朕剛剛一直在想，朕養著廠衛有什麼用？”
朱慈炅看了下書房神張的眾人，按在案邊緣，指肚輕擊桌面。
“朕繼位不到一年，廠衛的開銷竟然近兩百萬，如果不算裝備更換，你們居然堪比整個新六衛。
除了薊州糧案和偽藥案你們發揮了一點作用，還有拿得出手的案子嗎？人倒是越來越多了，可全是一幫聾瞽之徒。”
李實很想反駁，東廠有很多大案，是小皇爺你往小了辦的。比如反詩案，本可以將蘇州士紳一網打盡的，你就理了幾個小書生。
駱養也在心裡吐槽，錦衛有很多證據，朝中好多人都逃不了。比如黃立極，一個貪汙賄絕對妥妥的，可是陛下你卻要留著他。
但兩個人都低著頭，不發一語。上海這事確實太蛋了，給了皇帝一個藉口。
東廠錦衛怕過誰啊，居然能被勳貴就下來了，下來如果風平浪靜也沒啥，結果搞得人盡皆知，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。文不報，昭武衛、江有人回南京也會報的。
駱養在後面對高梁二人暗自搖頭，倖臣就是點底蘊，南邊這幫人太菜了。
北京其實也有類似的案子，什麼能什麼不能他們就理得很好。比如冉駙馬家公子指使殺人，他們就直接上報的。瑞王發怒失手打死家奴，這種傳不出風聲的小事，他們就能。
朱慈炅繼續開口。
“今天，朕跟朝臣們討論了南北問題。地分南北，人也分南北，連朝堂機構也分南北，還好沒把朕也分兩半。
廠衛只有一個，別搞什麼南北了。衛時忠、劉若愚他們南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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