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9章
邱致中的討巧賣乖緩解了書房嚴肅的氣氛,不過放鬆的同時也各有所思。
錦衛三人從此分屬三衛。駱養的六合衛專職對外,也算是錦衛原本的一種職能,不過對朝臣已經全無威脅,他以後就是徹底的皇帝鷹犬了。
梁鳴加的僉軍衛,面對的是軍隊,同時備監軍屬和南鎮司的職能,依然風,但他們其實變一種特殊的軍人了,政治權力大大削弱。
高文采留守的錦衛,這下徹底了花架子,就是裝點門面和給那些功臣之後發俸祿的機構,或許以後最風的事就是擔任儀仗和傳旨,偶爾給閣老們開道。
真正繼承錦衛職能的是獬豸衛和白澤衛,獬豸衛還不知道是誰指揮,但白澤衛大約會是最神秘的部門,來自民間,藏於民間。
最讓人意外的是東廠,一堆太監裡,居然是專心研究遠鏡的邱致中出頭了。可惜,東廠的職能完全改變,東廠居然要變唱戲的了,唱戲很重要嗎?
就是邱致中本人也覺得不重要,小皇爺心善,與民同樂而已。只有他的副手劉元斌不這麼看,這個新東廠恐怕超乎所有人想象。
似乎是要確定自己的猜想,劉元斌很謹慎的開口。
“小皇爺,《白》和《南狀元》兩出戲,李主編和馮修撰都已經七易其稿,阮中書都說好,已經可以編排,不過用北曲還是南曲還有爭議。
另外《燕山魂》也完了初創,奴婢何時送給小皇爺審閱?”
劉元斌口中的李主編可不簡單,前南刑部尚書李長庚,一個尚書級別的員擔任《朕問》主編,傳出去恐怕要驚掉所有人大牙,但李長庚他願意,他還帶來了好友馮夢龍。
外界以為的阮大鋮同時負責《朕問》、《通報》,但實際上他主要負責行政審閱方面,真正的筆桿子,另有其人,阮大鋮很親自筆。
劉元斌口中的三齣戲也都不簡單。
《白》是一齣悲劇,非常深刻的揭了升斗小民和士紳之間的矛盾,這出戲真要全國巡演,他的威力估計沒有地主能扛得住。當然,這出戲中唯一的救世主指向的是皇帝。
《南狀元》更是對江南仕林的毀滅打擊,主角是北方的小孩,他的父親死在韃子的刀下,母親和兄長帶他來到了蘇州,母兄用盡一切供他讀書,他也接士紳資助改姓最終考上狀元。
但他為了前途和南方士紳的利益,了南方利益的代表,踩在回到北方的母兄頭頂晉升,殘害兄長,死母親。
這出戲將南方東林黨人的不忠不孝,刻畫得木三分,甚至黨爭,迴響南北榜案。
《燕山魂》倒是一部正劇,主角就是死在天台山的宣城伯李化梧,塑造的是軍人的忠誠與國。這出戲要是在昭武騎兵和驤雲衛上演,必然要鐵漢垂淚。
朱慈炅收起對邱致中的調笑,臉恢復嚴肅,對劉元斌快速進職能非常滿意。
“北方用北曲,南方用南調,有什麼爭議的。《燕山魂》你們要多問問昭武衛中老兵,溫如孔、汪起龍都可以參與審稿嘛,他們滿意了再給朕看。
關鍵是那些戲子,不許用強,要尊重人家。收編了就要稱藝家,別把人家當戲子了。說不定以後出名了,人家一堆擁躉,你們東廠就完全淪為保鏢了。
但是不論是誰,國家給了們平臺,膽敢背叛,就絕對不要客氣。戲子就是戲子,也別把們太當回事,對們的忠誠始終要有疑問。
也要多多培養新人,要不斷做大。一百個宣講社只是暫時的標準,哪怕你們以後發展一萬個,朕也不會嫌多。”
劉元斌連忙躬。
“奴婢明白。”
新督公邱致中有點懵了,一萬個,幾十萬人,怎麼養得起?這個新東廠還可以擴編嗎?好像很有搞頭的樣子。
書房眾人心忐忑有喜有憂,蟒袍玉帶間暗奔湧,都以為這件事終於是告一段落的時候,朱慈炅又開口了。
”。廠一衛五督監廠掌實李,令命事人掌用紀,計審務財掌坤應劉,絡聯案立掌坤王,案檔書文掌朝楊,揮指總為忠時衛,監太印掌為愚若劉,持主國監北南由,司國監個一立設後以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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