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8章
“臣恭聽聖訓!”
朱慈炅微微晃腦袋。
“執政者需要很多素質,但朕認為最重要的是眼格局。歷史上有很多人,他們或許權傾一時,但放在我們整個民族的歷史中本不值一提。
一個初級執政者和頂級執政者的區別,就在於眼格局。每個人眼中的天下都是不一樣的,所以說,不謀萬世者不足謀一時,不謀全域者不足謀一域。”
三位閣老齊齊震驚抬頭,這句話實際出自清末,但朱慈炅此時隨口說來,對三位閣老當真有種恍然大悟和時空碾的震驚。
訓的陳子壯更是死死記住這條“聖訓”,頭顱都更低了三分。
“如果我們從歷史的角度來看,北方游牧民族從古至今都是我們民族的最大生存威脅。從五胡華,到唐末之,燕雲之失,最後是崖山族殤。
而我們民族的驕傲,無論是冠軍侯還是嶽武穆,李衛公還是中山王,他們銘刻在歷史上永遠無法泯滅的功跡,其實都只有一件事,那就是捍衛我們民族的生存。
我們與游牧民族鬥爭了漫長的歲月,互相影響,那麼我們有沒有改變這種糾纏的可能,讓子孫後代免於北方的侵擾。
其實是有的,天可汗李世民為我們做出了榜樣,只不過後人不爭氣,盛唐毀於,安定的北疆局勢再度歸於蠻荒。
今天,我們又是新的後人,我們有站在了歷史的拐點上。朕在長城,重新舉起了天可汗的大纛,而虎墩兔也如同阿史那頡利一樣來到了我們大明的首都。
從徹底解決北方邊患的角度來說,大明必須要把蒙古人融大明,讓他們也為大明的一分子。這當然是一項艱鉅的任務,甚至可能需要大明付出百年,幾代人接續不斷的努力。
但不管千難萬阻,不想被子孫後代痛罵萬年,我們這一代人就必須開啟北疆邊防的新篇章,我們要在蒙古草原上鑄造我們新的文化長城。
車同軌,書同文,行同倫。所以朵有鐵鍋,有鹽,有大明的糧食,有高厚祿。朕知道,也有薊北的哭泣,有仇恨的烈火,當然,也不了對朕的咒罵。
這不是朕的好大喜功,而是罪在朕躬,利在千秋。千秋功罪,誰人曾與評說?”
乾清宮天工院會議室,氣氛有些詭異,也有些抑。三位自認為為一時人傑的閣老全部垂首,從來沒有人從歷史的角度思考過蒙古問題。
孫承宗低頭,卻沒由來的一慌,四歲天子竟然能掌控閣議氣氛,他表現的領導力強於天啟十倍啊。
朱慈炅稍微停頓了下,似乎對他而言,也是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斷。
“集生,多走走多看看對你也有好,你代表朕去趟北京吧,去接下虎墩兔,嘗試跟他好好談談。
朕知道,他爺爺偽造了一個大元傳國玉璽,這東西就不是蒙古人該有的東西,讓他出來。朕的要求是,朕要他代表草原上的所有蒙古部落都承認天可汗的統治,朕是他們的萬汗之汗。
只要有了這個名義,膽敢違逆的部落,朕的大明戰士,朵怯薛和天汗直屬自然會教叛逆做人。孔聖傳教都是一把刀子一本論語,大明也要有兩手準備。
至於條件,朕可以許他一個大明禮部侍郎。如果他還覺得不夠,北京傳來的訊息,他有兩個兒和朕年紀相仿,朕可以承諾他的外孫為大明元王。
這是虎墩兔最衰弱的時候,如果我們不把握這個機會,洪歹極就會把握,有了蒙古勢力,哪怕只是部分,平遼也會更加困難。所以,朕不會給他機會的。
你明白了嗎?”
陳子壯和三個老頭一起瞪大眼睛,不可思議的看著朱慈炅。
大明元王?
你才多大,你怎麼想出來的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