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明重啟:年方三歲,登基稱帝》第1016章 孫承宗和劉一燝離開後(1)

作者:獨孤世遺·7個月前

第1016章

孫承宗和劉一燝離開後,朱慈炅連劉若愚和田維章都趕出書房了,偌大的宮殿裡,只剩下小小的一個他。

他覺得自己最近的緒很不對,本來他已經有心理準備,要面對現實,不能讓反腐影響朝廷的運作。但不知道怎麼回事,一時激,最後的結果完全顛覆。

關於科舉制度這件事,朱慈炅早就有過思考。

信王掛名主持的殿試,來宗道錄用的天啟八年進士,朱慈炅在山海關接見了前三十六名。反正以他的認知,他所掌握的識人之,全是一言難盡之徒。

科舉制度是一項偉大的發明,打破了門閥世家對社會資源的壟斷,對於時代的進步有不可磨滅的貢獻。

甚至,這已經為了這個民族的文化烙印之一,即便後世廢除科舉,一樣有各式各樣的狀元出現在生活中。

對如今的大明而言,朱慈炅很容易就發現了南方的科舉壟斷,三十年南狀元就是明證,由科舉形的各種場關係也是大明黨爭的重要因素,更甚者全系統的腐敗同樣離不開科舉。

但是,對於廢除科舉這件事,朱慈炅其實相當謹慎。

科舉制度與皇權制度也是同時高度繫結的,韃清一廢科舉,皇權就走進墳墓,這是朱慈炅獨有的歷史經驗。

當然,朱慈炅還有用輿論來統一思想的手段。

《朕問》可以有各種思想,但忠君國皆是前提。《通報》雖然流俗,但現代西方傳的斷章取義、預設立場一樣沒有用。

這個領域,他甚至不允許任何人手,牢牢控制在廷。

對於科舉,朱慈炅一直以來的想法都是傾向於制度改良,而不是徹底推翻。為此,他還浪費了許多個日夜,回憶當年義務教育的教材,整理那些枯燥的數理基礎知識。

四歲稚一字一劃著書,宮燈下炭筆寫禿數匣——此間辛苦,豈是常人能忍?雖然他有人的意志,可他的依然是個娃娃。

這項工作,他至今都還在繼續。甚至把這當了他一項融匯古今的歷史使命,是他朱慈炅重活一世,留給這個民族的財富。

但是今天,他憤怒之下,竟然連科舉的都刨了。

雖然是一時衝的決定,但也談不上多後悔。大明朝滿目瘡痍,遍膿包,就算自詡後世社會英的朱慈炅,天子劍在手,他一樣不知道該從何刀子。

他繼位後的所有新政改革其實都不章法,東一榔頭西一棒槌,反正他覺得應該如此,不適應再改就是。

不過,當他明確廢除科舉後,反而像是釋放了千鈞重擔,似乎突然明白了目標。要救大明,必須下猛藥了,第一步就是廢除科舉。

這一步打破了紳地主壟斷,甚至解決了大明士紳優待的頑疾,可以重塑社會關係,這才是真正的改革。

他推出的試舉制還需要有考法的加持,也還需要“天天大計,日日京察”,要與高反腐切配合,要加強皇權下鄉,要改革職匹配,要推全民教育。

這才是系統工程,道阻且長,但他邁出了第一步。

當然,朱慈炅也知道這個試舉只是優於科舉。如果他的教育,未來一樣會有問題,紳問題沒有了,學閥問題一樣會出現。

不過,他活不了那麼久,以後的問題給後人的智慧。

朱慈炅將自己舊的筆記本悄悄合上,從書櫥裡找到了一本嶄新的筆記本。

這是邱致中這個新廠公,親手專門裁製的,封面不再是舊本的一張紅紙,而是全新的印技,紫城的浮雕,有種特別的,上面還有“用”兩個小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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