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8章
朱慈炅和張荷華一起坐在輦上,張荷華冠之珠與朱慈炅白玉十二旒之珠輕輕相撞,十二紋章襟覆於十二五彩翬之上,原本的十二道枷鎖仿若化作了二十四道,然而托起的卻是兩個雕玉琢的小娃娃。
朱慈炅的小紅馬也難得的出場了,興的打了個響鼻,可惜被譚進控制得死死的,只能慢騰騰的跟在幾匹大馬後。
它的馬臉上一臉不高興,你們什麼份,拉個車就能走我前面了?
新城侯王國興同樣不高興,旗手衛指揮已經換了良鄉伯任時秋,這個農夫穿著金閃閃的甲冑,騎著馬,耀武揚威的領著皇帝儀仗,在前面開路。
隨皇帝儀仗的是親王儀仗,南京親王除了剛掛了的唐王和年紀太大的周王全都來了,領頭的是督政院總召襄王朱翊銘,最後是剛剛襲爵的秦王朱存極。
拖了快三年,秦藩終於有主了,主要是現在大明不差錢,藩王也不需要國家財政支援了,不然還得拖下去。
藩王之後,則是魏國公徐弘基和皇極殿大學士劉一燝為首的文武員,孫承宗和徐啟留守閣,並不會前去大勝關。
三十多里路呢,得走一個多時辰,就算是坐馬車,老人也很難,小皇帝很的,允許他們不用去。
有部分員和武將昨天就到達大勝關了,實際上南征軍三天前就回來了,秦良玉和主要將領昨天也到達大勝關了。
今天從太倉劉家港出發到大勝關的基本是最後一批,常延齡帶領的多國部隊。在長江邊看秦帥那些人,本就看不到,但他們依然興的以為這些人就是南征軍主力,一路歡呼致禮。
真正的南征軍主力早就已經準備列隊接皇帝檢閱了,而秦良玉和主要將領也從關城住所重新上船,準備等朱慈炅到了,他們再靠一次岸。
今天的秦帥還略施黛,小宮們還把的白髮染黑了,整個人看起來至年輕了二十歲,端的是英武不凡。銅鏡中烏髮如蓋,恍惚間彷彿回到石柱,當初的未亡人歲月。
陪著秦良玉邊的是南京禮部侍郎林焊,老林探花其實還是很俊的,髯垂,儒雅蘊藉,一看就是博學之士。走在秦帥邊,他走出了一副小鳥依人的姿態。
蒼天,不到一米六的老探花,在一米八的大帥面前到了濃濃的力。哪怕秦良玉對他禮敬有加,他同樣有種很難說出口的不舒服,不過他不會表現出來的。
“陛下會在碼頭親自接秦帥下船,此時太后會有第一杯賜酒。諸將,切記,不管你們多好奇,不可直視太后。”
秦良玉微笑點頭,是的,省略了很多麻煩。
“多謝宗伯,甫將軍和丁將軍應該見過太后吧。”
李若璉也是一臉笑意,點頭預設。他已經收到訊息,他將要封爵,重啟武進士中,他是第二個,不同於李化梧,他還活著。
丁元會大大咧咧的,參加完閱兵,將海軍陸戰隊指揮權移給重啟武進士顧玉鉉,他還要重回廣南,雖然離開了他一手訓練的鐵陸戰隊,但他也升了,副將了。
“嘿嘿,太后還是皇妃的時候,我就在啟祥宮當值了。大家放心,太后格溫和,沒有大家小姐脾氣的。”
“咳咳咳!”林焊重重的咳了幾聲,這個丁元會是從哪冒出來,這話能說?這幫鄙武夫!
李若璉也悄悄掄起皮鞋,一腳踢在丁元會小上。丁元會還有些不滿,側跟李若璉抱怨。
“李總鎮,你走慢點,踢到我了。”
秦良玉笑了一笑,大勝還朝,力全沒了,也很隨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