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5章
陳子壯周延儒第一個發言,其實也是有學問的,因為周狀元無法拒絕。不管周狀元的真實分是碳基還是矽基,但他全上下、裡裡外外都是“炅基”。
場上的人設不是那麼好立的,孟紹虞因為首輔一黨而得位,自然必須要為首輔一黨的人說話,否則就是反覆之徒,再沒有人敢用你,所以他的報告裡出現攻訐魏雲中的詞句,他才會張無比。
同樣道理,站隊即枷鎖。大明“炅基”生周延儒不管是大事小事,公開場合,必須迎合皇帝意志,絕對忠君。陳大秘陳探花知道,周延儒周狀元更知道。
周延儒的座位挨著孟紹虞,但陳子壯開口了,他就沒有時間再嘲笑孟大宗伯。稍微清了清嗓子,他就站起來。
“陛下、各位大人。大宗伯五議涉及範圍頗廣,我的建議是逐項討論”
周延儒說完稍頓,環顧一圈,其實也不會有人反對的啦,但樣子還是做做。
“好,那我就先拋磚引玉一番。首先是我大明的對外戰略,大宗伯有一點我是認同的,必須要有整規劃。那麼我們需要什麼樣的對外戰略規劃呢?
不管這個戰略如何設計,唯一的原則就是,我們必須要堅持陛下的指導思想。這是我大明上下一心、誠團結、消弭黨爭、避免耗的本,絕對不能搖。
任何違背這一前提的戰略規劃、思想苗頭,都是異端叛徒,是千古罪人。國家穩定,來之不易,見識或有長短,但腦子裡出了問題,屁坐歪了,這就是大問題。”
朱慈炅在座上眯了一下眼睛,但依然面無表。周坊學就是周坊學啊,朕都沒好意思說的事,你居然第一個提出來。
為了閣你也是拼了,不過周師傅啊,你還年輕啊,能不能再等一屆啊,你這樣搞得朕好生為難。
閣備選的其他七人全都是第一次聽說周延儒的這個說法,多都有點慌張。錢謙益手中茶盞微傾,溫仁臉上笑容凝固,韓爌鬚髯無風自。他們所有人都幾乎忽略了一個前題。
閣的權利來自於皇帝,閣才是朝第一衙門,閣老必須要跟皇帝的步伐。在大明其他時候,或許這說法就是一個笑話,但重啟朝,這,才是閣第一前提。
劉一燝頗為意外的看了又看周延儒,這是第一個將“黨爭”二字擺在明面上的重臣,他的這個說法讓劉一燝都有些震撼。
原來這才是黃立極能穩坐首輔位置的關鍵,而不是什麼能力,如果跟皇帝不同心,能力越強,越要翻車。這個周延儒如果不是年齡原因,他甚至可以挑戰首輔位置了。
畢自嚴也在沉思,他很想開口反駁的,陛下絕對正確嗎?他才多大?但是,他也覺得,大明朝堂的許多問題,就是想法太多了,而他自己也是其中一員。
連孫承宗這個快退休的閣老都握著茶杯沉默了,回顧他的閣生涯,其實天啟重啟都是非常聰明的人,他對兩任皇帝都多有打,只不過,面對天啟,他贏了也輸了,面對重啟,他輸得一塌糊塗而已。或許,自己也是朝堂分裂的罪魁禍首之一。
小潞王朱常淓看著周延儒兩眼放,大侄孫,這個可以,這個才是我大明需要的閣老。他有些激的悄悄問邊的老周王朱肅溱。
“周王尊長,你覺得如何?”
朱肅溱對他翻了個白眼。
“他說了什麼?”
朱常淓一愣,對哦,周延儒說了個什麼容?好像是啥也沒說啊。
周延儒當然不是隻會唱高調,他還會在孟紹虞傷口上撒鹽。
“孟尚書說,援朝扶琉得不償失。我很想邀請孟尚書去我大明東南沿海走訪一下,看看當年死於倭的忠魂靈位,問問那些害的無辜民眾。
孟尚書說殷鑑不遠,的確不遠啊。諸君,你們這麼快就忘了嗎?什麼藩屏,朝鮮、琉球就是我大明的藩屏,二者失一,我中國危矣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