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6章
“失蹤？怎麼可能？那戶部銀行不出事？”
姚希孟嘆息了一聲。
“戶部銀行一切正常，張有譽目前在全面負責，不過，他是接到楊嗣昌的命令出面主持工作的，他也不知道侯恂去哪了。集生也不知道嗎？”
這個問題，簡直就是廢話。陳子壯皺著眉頭，卻突然靈一閃。這個問題不是廢話啊，閣不知道，天工院不知道，東廠——呸，東廠現在就是一幫唱戲的，是監國司。
皇帝用監國司了？不是，陛下這兩天不是在陪太后、公主嗎，劉若愚自作主張？他敢嗎？
陳子壯滿腹心事的進到劉一燝的值房，劉一燝的值房裡還坐著畢自嚴，溫仁，三個人都是面沉靜，一言不發的翻看手中文書。
劉一燝坐在主位，翻看的是《戶部會計錄》，畢自嚴翻看的是《銀行暫行條令》，溫仁翻看的是《戶部銀行季度收支》。
陳子壯坐到最後，劉一燝的四公子劉斯埱給他倒了一杯茶。姚希孟走到劉一燝邊，俯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劉一燝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，隨即放下手中的《戶部會計錄》，目越過姚希孟，落在陳子壯上，非常直接的開口。
“集生也不知道？你覺得這件事是李實挑起的，還是陛下？”
畢自嚴和溫仁也放下文書把目投向陳子壯，陳子壯一臉苦笑。
“我不認為陛下在位，大明還會出現魏忠賢。但是，陛下這幾天的行程都很滿，早報我也沒有聽到李實彙報這方面的容。剛剛我在想，這個事太蹊蹺了，會不會是北邊？”
劉一燝搖搖頭，神非常凝重。
“可能跟太后有些關係，但肯定不可能是太后，太后調不了五衛一廠。我剛剛問過劉若愚了，他也不清楚，甚至不敢問。這次外面的指揮是衛時忠，李實坐鎮監國司。
老夫找你來，就是因為早報時，李實和你一起的，有什麼事，你多應該知道。集生，即便你不說，老夫也可以直接去問陛下。”
陳子壯苦笑搖頭。
“劉閣老，這個事孟長不跟我說，我的確是一點風聲都不知道。李實的早報，本就沒有彙報這方面的報。”
劉一燝看陳子壯神不似作偽，神更加不好看了。連所謂的朝都不知道，這個事就嚴重了。劉一燝和畢自嚴換了一個眼神，兩個人都有些無語。
朱慈炅和大明曆代皇帝有一個很大的不同，就是他可以不過廠衛控制朝堂。閣，六部，天工院朝，督政院，督政院廉政部，甚至五軍都督府，他都可以直接下令。
或許閣六部都可能和他有些拉扯，但聖旨還是能發出去的，朱慈炅現在已經很過天工院越過閣六部了。
來宗道三番五次的勸諫朱慈炅使用正常規則，讓國家正常執行還是有效果的。大明朝堂秩序已經日漸恢復正常，雖然變化很大，但閣還是能練運作的。
不過廠衛政治就是大明特，朱慈炅讓東廠唱歌跳舞，讓錦衛負責安保儀仗，看起來廠衛消失了。可劉一燝卻知道，廠衛只是換了個名頭，依然存在，而且更加強大專業。
原來的錦衛多了白澤衛、獬豸衛、六合衛，加僉軍衛就是五衛，原來的東廠和廠、衛合併廠，加在一起就是五衛一廠。廠衛名頭換了，力量反而更強了。
對於文來說，獬豸衛比較悉，因為他們同時廉政部和監國司管轄，看起來就像廠衛被文控制了一樣。可廉政部的理政親王是楚王，獬豸衛指揮是朱慈炅的表叔王國興。
五衛一廠中最神秘的是白澤衛，閣倒是隨時可以看到白澤衛報，可是他們本不知道白澤衛這些東西怎麼來的。
如果劉一燝沒有猜錯，侯恂應該就是被這個神秘的白澤衛抓了。不然，不可能整個朝堂都不知道他在哪，只能用失蹤來描述。
讓劉一燝鬱悶的是，這個違法作，他甚至找不到一個權閹來批鬥，李實的段位差遠了。除非，他直接和皇帝對線，那就太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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