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3章
朱慈炅笑了笑，又看了看在使勁盯著棋盤，彷彿要醞釀什麼神之一手的洪承疇。
“朕才知道，在江南有一個非常暴利的行業，揚州瘦馬。福王和洪卿有沒有驗過？”
福王與洪承疇皆面驚，額頭滲出細汗珠。
“太貴，臣沒錢。”“皇上，臣有王妃的。”
朱慈炅微笑落子。
“那你們都不如朕，只要時間到了，自然有人藉著選秀的名義，把這些揚州瘦馬送進宮中。朕年紀雖小，但報顯示已經有人開始培養了。”
洪承疇手中白子回掌心，拭著額頭。朱常洵微張，真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“這門生意，已經至做了三十年了。朕的顧琴師，其實就是揚州瘦馬，父皇曾經寵幸過。當初‘紅丸案’，鄭太妃送到皇爺爺邊的，不知道有多個揚州瘦馬？”
“啪”的一聲，朱常洵坐的椅直接散架，他跪伏在朱慈炅面前，額頭深深地，什麼話都沒有說。
椅折斷的一瞬間，譚進直接上前一步，藏在袖中的拳劍已經閃出寒。王坤也張開手臂，準備把朱慈炅抱走。而王之心越過兩步，死死盯著洪承疇，門口護衛全部一副衝鋒架勢。
這真的是分工明確，訓練有素，只不過好像是浪費表了，福王並沒有任何冒犯作，反而屁翹得老高，一副任憑置的模樣。
洪承疇臉都白了，嚇得不敢有任何作，起不是，不起也不是，後背瞬間溼。
朱慈炅擺擺手，譚進收回兇，王坤依然手就能夠著朱慈炅，只有王之心轉對失不已的護衛們揮手。福王，你個慫包，還老子的潑天富貴。
“三叔祖，你看你，朕說你多次了，減減。又坐壞朕一把椅子，朕不管，你得賠。之心，給福王換把椅子。”
福王不敢起，但他也不敢分辯，不知道怎麼分辯。害死朱慈炅爺爺的事，他約覺得就是他老孃做的。
對於大明皇帝裡的異類，小魔帝本無視什麼宗法禮儀，在規則之外創造規則的事做了不是一回兩回了。天慧的他，一般人本無法欺騙，什麼手段在絕對皇權下都是垃圾。
不過，福王也有些慶幸。母妃謀劃那件事並沒有告訴他，他對此完全是“不知”。母妃已經死了，小魔帝應該沒有殺心。
洪承疇嚇得半死，他剛剛都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向福王撲去。不過，福王並沒有過分舉，似乎真的只是椅子坐壞了。
但洪承疇知道，是朱慈炅的誅心問題把椅子嚇壞的。好傢伙，揚州瘦馬啊，還有這個功能。洪承疇真的對南直這幫人想象力無比佩服，我們湖建人就想不到。
朱慈炅的琴師，洪承疇記得約見過一次，的確是漂亮啊，沒想到還被先帝寵幸過。現在又出現在朱慈炅邊，這是想幹嘛？
這個報一送來，廷肯定要雨腥風了，就是不知道要牽連多江南士紳。怪不得東林黨人的報無人能及，後宮都被他們滲了。
眼下的七案齊發，想不盪都不行了。這個事，誰都忍不了。就是不知道，南直剛剛興起的百工會到怎樣的影響，朝廷太難了。
王之心帶人很快就重新拿來一把椅，兩個人把福王扶起，王之心親手收拾福王扔在地上的茶碗。沒有摔壞，但茶漬灑了一地。
福王上的還在發抖，但站著居高臨下看著小魔帝也不合適，他很快又重新坐好。
朱慈炅似乎不知道他的擔心，只是微笑看著他。
“三叔祖，你知道皇曾祖為什麼寧願不上朝也不殺人嗎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