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4章
許多去職的監國司員,他們全家的去,是廣南、呂宋、泥。而不新六衛的優秀士兵,都在辦婚禮,老婆可漂亮了,還是皇上發的。
有金權大案的涉案風聲,有遷都南京的瘋狂謠言,大明僚士紳都非常明智的沒有人出來干涉這場大清洗。
部署完廷調整,朱慈炅的重心就不在金權案本了。隨便錢謙益怎麼審怎麼查怎麼結,反正錢謙益絕對拖不到明年四月。
至於監國司新任的報頭子高起潛,他的重心在於部整頓。不過,劉世茂和嶽鳴珂卻介了涉及楊清案的“蘇州四家”,也介了武安侯鄭之俊、定西侯蔣維恭家族。
朱慈炅和李承芳在一起,重點討論的是金權案背後的東西,金融管理。
空曠的書房,燭火搖曳。朱慈炅放下炭筆,仰頭靠在椅背上,目落在雕樑的回字紋上。
“翁鴻業以曲阜財稅抵押貸款,這個事,李公公怎麼看?”
李承芳不到五十歲,在掌印太監中算是年富力強,微胖材,乾淨的圓臉對誰都是和和氣氣的,有點富家翁的覺。
他也曾當過司禮監隨堂,其實很有學識,就是喜歡讀雜書,所以被王安認為不務正業,踢出了司禮監。想捧魏忠賢臭腳,又被王乾嫌棄,因為魏公公的文膽只能是王公公。
朱慈炅南下,他反而因禍得福,彼時已經是宮監監的李承芳,居然無黨無派,乾淨得跟他的臉一樣,所以就為了隨駕一員。
朱慈炅鑄太祖三百年大祭紀念幣就是派的李承芳負責,後續的重啟銀幣,自然也是他了,然後他就低調在皇家銀行擔任總監,一直窩在鑄幣廠,低調得可怕。
但對於朱慈炅來說,好好先生怎麼行,給朕捲起來。金權案連發,李承芳就被提溜出來,了最新寵宦。
近距離接,朱慈炅竟然意外的發現,李承芳的學問見識在廷太監裡其實很強,其判斷決策能力可能稍弱,但擔任一個司禮監秉筆絕對是非常優秀的。
所以,他很快就和王坤一起為了朱慈炅理政的左右護法。此時,他和王坤就一左一右站在朱慈炅邊。
李承芳出笑臉。
“皇爺,翁大令不愧在皇爺邊呆過。他這個申請,依奴婢看是可以過的。他興修水利,糧食自然會增產,增產的稅就可以還銀行的利息。此事於地方有利,於銀行也有利。”
朱慈炅不置可否。
“王坤。”
王坤應聲躬,李承芳的出現,也讓他大力。
“皇爺,奴婢覺得還是要再考慮。翁大令借錢修水利,是不是修了水利就一定能增加稅收,這個事其實非常存疑。
如果不能,翁大令馬上任期就要滿了,曲阜縣令該換人了,那這個賬銀行是找翁大令還是找繼任者?
再有,奴婢相信翁大令是真想修水利,但如果開了這個頭,全國縣令都跟上。奴婢相信,他們都會認為銀行的錢是國家的,用了就用了,還不還的本不在意。
不說貪汙,就算不貪汙,銀行也必然會有大批壞賬,到時就會演變天大的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