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97章
朱慈炅沒有回應李標,因為李標說的沒錯,所謂借貸本質就是卯吃寅糧,支未來,不論什麼樣的經濟學家,吹得再天花墜,都改變不了它的本質。
用貸款來求發展,是治,而非道治。
所謂的銀行業本就是一個巨大的騙局,是給後人挖的巨坑,一代代坑下去,無限套娃,只是看起來好,其中任何一環出問題隨時都是大問題。
但這個東西設計太妙了,就算明知是坑,人也會導致銀行業做大做強,最終所有人都會掉進這個陷阱。
金融槓桿的,沒有幾個人頂得住,朱慈炅就更不能例外了。大明銀行業剛剛發展,全世界會玩這個東西的人,只有他自己,這讓他有種智商碾全世界的暗爽。
但是吧,這個東西也不是什麼高科技,只要一齣現,很快就會有人懂。有的人懂得多,有的人懂的,這也是大明突然這麼多人對銀行興趣的原因。
金權七案讓朱慈炅慌張重視的原因,就是他覺自己放出來了一頭猛虎,如果不加控制,未來會朝什麼方向發展,他完全沒有把握。
他清醒的知道,金融這東西是把雙刃劍,他已經有了解決大明最大財政問題的手段,但這把劍是傷敵還是傷己就真不好說了。
因為大明還沒有完善的市場,甚至貨幣流通都有問題,很多地方的錢荒都沒有解決,國家信用也一塌糊塗,這個時候亮劍,真不好說割誰的腦袋。
他需要一把劍鞘,需要走得慢一點,才能穩得住。
先經濟發展再來政治改革,困難重重,政治必須要走在經濟的前面,不然就是在無限制的試錯,本大得恐怖,將來必然投鼠忌。
李標的話也讓玄武湖邊陷了短暫的沉寂,一幫儒家思想教育出來的政治家,至表面上還是很有道德底線的,在巨大的面前,他們還是很快鎮定。
孫承宗看了看劉一燝和畢自嚴,大鬍子微微抖。他很清楚,就是在閣,他也只是暫時阻止了這個一億元的瘋狂計劃,今天溫仁把這個事捅開,之後他也阻止不了了。
不過,李標的出現讓他心中稍稍安,總憲是大明中樞的良心啊。
大明的監察系就是先進,哪怕他退休後,閣落一幫急功近利之徒手中,只要監察還在,就不會有什麼大問題。
督政院現在也有問題,這東西已經全部落了一點也不負責的藩王手中,李標本的權力和當初都察院真正的總憲相去甚遠。
想到此,孫承宗不再猶豫,兩眼炯炯有神,直接注視著低頭不語的朱慈炅。
“陛下,你聽到李汝立的話了嗎?”
朱慈炅對孫鬍子莫明其妙,抬頭看了看他,輕輕點了點頭。你老除了加稅還懂金融?你老把朕抬出來想幹什麼?
孫承宗目中出一欣。
“陛下馬上七歲了,有空要多看彈章,李汝立要有同閣面聖直奏之權,史要恢復獨立巡察權,藩王不理事的就直接換世子。”
朱慈炅眨了眨眼睛,老孫你這是要幹嘛?現在在開會,你提這些做什麼?搞得你就跟要掛了一樣。不過,朱慈炅雖然不爽孫承宗,還是出笑臉給予尊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