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2章
此時，乾清宮尚儀房袖帶著幾個宮，打著燈籠過來，小皇帝該洗洗睡了。劉一燝帶領群臣起，道了一聲“臣等遵旨，臣等告退”。
朱慈炅允了，但點了兩個人留下，劉鴻訓、範景文。
群臣由方正化、盧九德帶領侍從打著燈籠送出，幾個年輕員如方岳貢、呂維祺還攙扶著孫承宗、徐啟等老人，錢謙益和李標走在一起，低聲流。
吳甡也靠近劉一燝，扶著他的胳膊，倒是溫仁獨自走在隊伍中，出了花院，閣老們都有肩輦，劉一燝特意放慢腳步等著溫仁。
“長卿，烏程離南京近點還是離上海近點？”
溫仁有些愕然，但還是出微笑。
“當然是上海更近。”
劉一燝點點頭。
“聽說上海港現在是日新月異啊，可惜老夫沒有去看過。不過烏程卻是路過好幾次的。”
溫仁從侍者手中要過燈籠，照在劉一燝前方。
“閣老進京的話應該走嘉興吧，怎麼會走烏程？”
劉一燝稍稍駐足。
“二十三年，老夫中進士那年，同年中有個董嗣昭的，中進士不足兩月就離世，老夫與兄長都到過他墓前上過香。”
溫仁也跟著停步。
“我知道董家，一門四進士，但竟然都在二十三年離世。我年時也曾見過潯山人，老先生和範狀元皆是烏程之。”
劉一燝笑著點頭。
“是啊。董份和你一樣都是當過禮部尚書的，一個縣兩個大宗伯也算有。老夫剛進京那會，陛下還問我是不是嚴嵩呢。
嚴嵩倒了，烏程就有了董範之變，兩個朝廷重臣，退休後竟然被草民死，實在令人唏噓。”
溫仁腳步放慢，劉一燝東拉西扯的什麼意思？嚴嵩董份，劉一燝溫仁嗎？你不是找了錢謙益當接班人，哪裡還需要嚴黨？可惜，我沒有閨跟你結親啊，你孫嫁到烏程行不行？
算了，下來再查下劉家孫年齡。其他事，不懂就要問。
“閣老為何會突然提起董家？”
劉一燝、溫仁和吳甡三人與其他人已經有了些距離，劉一燝握了握袖中的漂亮玻璃杯，那杯子裡還裝著朱慈炅沒有喝完的花茶。
“今晚出了件事，可能你們都沒有注意。無錫華家的事不應該稟報陛下，鄭之惠說這個事的時候，陛下握了下拳。
覬覦皇家銀行是突破了第一道底線，刺殺楊旦突破了第二道底線，楊清案又突破了第三道底線，華家罷工是第四道底線了啊。
陛下練太極拳後，脾氣好了很多，但也不是可以一而再，再而三，三而四的。錢之誤也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