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他就沒得選......
寧闕要整死他太容易了。
如果敢拒絕，必死無疑！
俗話說好死不如賴活著。
當細作總比死人強。
“好！”
“老奴以後全聽王爺的。”
“唯王爺馬首是瞻！”
“王爺讓我往東，我絕不往西。”
“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，也不退！”
林疆跪倒在地，接連叩首，最後則抬起頭來不解道：“只不過，下藥這件事該如何辦？我若直接回去，顧淵肯定會懷疑老奴。”
“很簡單。”
寧闕拍了拍手，“你就說下了藥，結果不慎打翻了飯碗，老鼠誤食後暴斃。而你因為辦事不利，就捱了杖責。想要得到他的信任，自然需要付出些代價。”
“好！”
林疆現在已認清現實。
一筋變了兩頭堵。
頭是一刀，頭也是一刀。
寧闕已經相當給面子了。
而且他可比顧淵強得多。
為顧淵幹活，最後連命都保不住！
給寧闕效力，好肯定是不了的。
這事長安城也都知道。
都是家奴，寧王府是最爽的！
寧闕從不苛責他們，只要他們把分的事做好就行，每年還有很多賞錢。寧闕有回說要為他們贖免，從奴籍更為民籍，結果奴僕們就都跪了，更有甚者要抹脖子。還說生是王府的人，死是王府的鬼。
林疆現在已經認清現實。
既然當狗，肯定要挑個好主子。
毫無疑問，寧闕比顧淵強多了！
“鐵牛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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