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。”他慘一聲,蹭著我的臉,用額頭在我額頭上狠狠地撞了一下。
我暈乎乎地鬆開了,瞪著他:“你……你為什麼這麼喜歡傷害我?”
他愣,攬過我的腦袋:“誰讓你和狗一樣?”
他的懷抱不似他的聲音那般冰冷,卻也沒有諸宵的懷抱那麼溫暖,藏在他的懷裡,聽到他的心跳聲。
那麼慢,又那麼快。
他的心,那麼。
用手在他前輕輕一,問:“你在慌忙什麼呢?”
他嗯了一聲,提高了音調:“你說什麼?”
搖搖頭:“沒有。”閉上眼睛,若是這樣睡著了,他晚上對我怎麼樣,我豈不是對不起了諸宵?若是他對我怎麼樣,我要怎麼辦?我該睡?還是不該睡呢?
“睡覺吧。”他輕聲道。
夜那麼深,又那麼靜。
“你睡了嗎?”這樣被抱著,真的很難,何況,還是一個妖孽。他不答話,黑暗裡,我睜開眼睛看了他的臉,他這樣閉著眼睛,和我的諸宵,簡直一模一樣。慢慢湊上臉去,想親他一下。
可是……
“不許。”一個掌打了下來,拍到我的左眼上,我只剩下右眼見他。他睜開了眼睛,那一雙紫眸,告訴我,這不是諸宵。
愧地低下頭,乖乖埋在他口上,咬咬牙。
一隻手捂著眼睛,真疼。
僵直著子在他的懷裡睡了一夜。
第一日一早,我醒來的時候,早已不見了他的影,這床上,只剩下我一個人的溫度。門被推開,笑和幾個嬤嬤走了進來,嬤嬤衝著我笑,笑上前來,揮開暖帳,看著我:“明珠。”
“笑。”手要抱,笑張看著我。
我低頭一看,上的薄紗早就不在,口上,全是青紫的痕跡。笑臉紅,輕咳一聲:“還好嗎?”
瞪大眼睛:“很,很好啊。”我一夜都好的很呢!
幾個嬤嬤上前來,從我屁底下去了白喜帕。
那白喜帕上,幾滴鮮紅的,是麼?
笑捂著,看著我。搖搖頭,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。昨晚,什麼事也沒有發生呢!我和妖孽,只是相擁而睡的,他一點也沒我。
在宮裡生存了那麼長時間,我自然之道白喜帕是用來幹什麼的,既不是我的,那會是……幾個嬤嬤服侍我沐浴穿,把臉蛋收拾了一番,又要帶著我去慈寧宮用膳。
白眼看了們,那慈寧宮的人,我是一點也不喜歡了。
笑攙著我走,小聲道:“公主這麼快便接了那王上麼?”給我整理了肩頭的褶皺,笑又看著我。
的眼神不懷好意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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