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能釀點兒酒賣,百姓們也能喝得好!”
“作坊又能賺錢,還能把酒賣到別的地方去,一舉多得呢,何樂而不為啊!”
“李叔,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?”
聽著秦牧的話,李木勺點了點頭。
“爺,你說的在理兒呢!”
李木勺點點頭,說道:“之前啊,糧食都不夠吃,更別說用糧食釀酒了。”
“不過咱們現在,不缺糧食,釀酒也還是可以的!”
“至於咱這附近會釀酒的人,我想想啊......”
李木勺著下,仔細地思索著。
想了一會兒,李木勺開口道:“好像之前,石井村那邊有一戶人家,會釀酒!”
“不過,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兒了!”
“無妨。”
秦牧擺擺手,問道:“什麼名字啊?”
“好像是......”
李木勺想了一想,道:“石......石保蘭!”
“對,就石保蘭!”
“對了,他兒子還是老人呢,就是今年春要和咱們搶水的石大頭!”
“哦?”
秦牧不由得笑了起來,“是他家啊?”
“也無妨,我去看看!”
“爺,”
李木勺一聽急了,連忙道:“他兒子可是石大頭啊,今年春,咱們差點打起來了。你可千萬不能去啊!”
“怕什麼啊?”
秦牧倒是毫不在意,說道:“我是準備請他來做工的,又不是要打架的,怕什麼啊?”
“再說了,這段時間,在咱們這挖水渠的,也有石井村的人吧?”
“還是有些不妥!”
李木勺擺手,道:“爺,要不讓石井村的人回去一趟,請石保蘭過來吧。”
“也好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