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!”
徐老笑了笑,道:“秦掌櫃,你不要這麼拘謹,我也沒什麼別的意思。”
“說起來,那些年還在京城的時候,這陸家也沒走我的門路呢!”
“只不過這些年,他們攀上了別的門路,很與我往來了。”
“他家也是做糧食生意的,手上有幾百條船,往來占城、呂宋,販運糧食,價格極低!”
“可就是這樣,也很往北山府這邊運糧食呢!”
“甚至,他們還特意不賣到這邊呢!”
“徐曦,你說是不是呢?”
說著,徐老轉頭看著徐曦。
“父親,”
徐曦開口道:“這都是往事了,咱們現在有秦掌櫃的糧食供應,好多了!”
“也是!”
徐老笑了笑,走了出去,看了看遠晴朗的天,“都是陳年往事了,陳年往事啊!”
聽到徐老點到這些往事,即便是秦牧再怎麼愚鈍,也聽明白話中的意思了。
這是點出了徐家陸家之間的恩怨啊!
難道是對他的生意,有什麼怨言?
呵呵!
要是有這個想法,那管得還真寬的啊!
秦牧的臉也漸漸沉了下來。
似乎是看到秦牧神的變化,徐老笑著道:“秦掌櫃,別在意這些。”
“他們陸家最近來這邊做生意了,自然也明白你我之間的關係。”
“他們知道這層關係,還要來這邊做生意,那就是擺明了一個態度,想要與老夫之間修復關係呢!”
“他們這些人,鼻子都尖的啊!”
鼻子都尖?
秦牧更加疑了,眉頭皺起來。
邊的徐曦,開口解釋道:“秦掌櫃,你還不知道吧,朝中有人提議,要召父親回京,聖上也沒駁斥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