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蔣兄。”
蕭辰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:“你覺得,我大夏軍的戰力如何?”
“大夏軍?”
蔣泉微微一愣,雖不解“大夏”二字何意,但眼前這支鐵騎的戰力卻毋庸置疑!
方才幾名追兵的刀劍狠狠斬在大夏軍士兵上,卻只在那特製鎧甲上出幾星火花,未能留下半點傷痕。
如此堅不可摧的甲冑,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。
他長舒一口氣,抬手抹去角的跡,聲帶像是被砂紙磨過:“蕭兄,你怎會突然來此?”
蕭辰眼底掠過一玩味,低聲道:“不是突然,自你們駐長樂縣起,我便一直派人盯著。”
蔣泉眼瞼猛地一,心中驚駭更甚。
“我早說過,佔長樂縣並非明智之舉。”
蕭辰語氣平淡,卻字字如刀:“可惜,你未曾聽勸。”
蔣泉苦笑一聲,沒有辯解。
若大帥肯聽他的諫言,又怎會落得如此境地?
見他不語,蕭辰淡淡道:“走吧,我帶你離開。”
然而!
蔣泉卻猛地後退半步,手中大刀“鏘”的一聲地面,膝蓋如鐵錘般砸進灰土,激起的灰塵混著未乾的腥氣。
“蕭兄,我有一事相求!”
蕭辰眉梢微挑,眼底寒一閃而逝:“你想回去報仇?”
蔣泉能在朝廷重圍中殺出路,必有人捨命相護。
而此刻,他邊卻不見陸硯秋的影——
答案已不言而喻。
蔣泉渾劇,額頭狠狠撞向地面,沙石嵌皮也渾然不覺:“是!懇請蕭兄助我!此恩此,蔣某願以命相報!”
“呵。”
一聲冷笑驟然響起。
雄霸扛著染的長刀大步走來,刀鋒上仍滴落著未乾的珠。
他居高臨下的睨著蔣泉,嗤笑道:“你這人,臉皮倒厚,若非大帥出手,你此刻早已是,這條命本就不屬於你自己!”
他轉頭向遠火沖天的長樂縣,嗓音低沉如悶雷:“更何況,城中盡是朝廷爪牙和叛徒,現在回去,與送死何異?”
餘音未散。
。場戰過掠味腥著捲風夜有唯,靜寂時一周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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