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塗尚未來得及反應,四周驟然響起震天喊殺聲。
大夏軍如水般湧出,月下,山文甲鱗片泛著森冷鋒銳。
他們並非雜衝鋒,而是以鋒矢陣突進——
雄霸為箭頭,數名銳護住兩翼,如同一柄尖刀,直叛軍心臟!
百柄雁翎刀齊齊出鞘,刀鋒映月宛如死神揚起的銀鐮刀。
“就憑這百來人?”
潘塗環視四周,初時的驚惶轉瞬化為輕蔑:“可笑至極!”
“他孃的!”
雄霸怒髮衝冠,聲若雷霆:“弟兄們,給這群雜碎看看什麼做大夏鐵軍!”
“殺——!”
戰吼震徹雲霄。
大夏軍士結陣衝鋒,山文甲在刀劍影中錚錚作響,叛軍兵刃砍在上面,只迸濺出零星火花,連道白痕都難留下。
反觀雁翎刀所過之,叛軍的皮甲如紙糊般被輕易撕裂,鮮頓時染紅黃土。
戰場上。
堆積如山,腥味濃得幾乎令人窒息。
然而,蟻多咬死象。
叛軍人海戰漸漸見效,幾名大夏軍士開始負傷倒地。
蕭辰見狀,手中鋼大刀舞一道銀,所過之花綻放,生生在敵陣中撕開缺口。
“虎弓營!”
蔣泉聲震四野:“瞄準叛軍,逐個殺!”
“是!”
弓弦震響如驚雷,箭矢破空似流星。
每當大夏軍士陷重圍,必有利箭自暗襲來,準穿叛軍咽。
戰場局勢再度逆轉,叛軍攻勢為之一滯。
“該死!”
潘塗眼見親兵接連倒下,額頭青筋暴起。
他猛然轉頭向城牆—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