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聲音發,彷彿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蕭辰但笑不語,只輕輕頷首。
蔣泉這才驚覺失態,連忙正了正神,抱拳道:“梁參將,令妹......令妹風華絕代,末將一見傾心,不知......”
他結滾,艱難地出後半句:“不知可曾許配人家?”
梁浩面一肅:“實不相瞞,舍妹已為人婦多年。”
“哐當——”
蔣泉如遭雷擊,腳下踉蹌半步,彷彿聽見自己心碎的聲音。
短短片刻間大起大落,他恨不得找堵牆撞死算了。
“不過......”
梁浩忽然話鋒一轉,與蕭辰換了個眼神:“我那妹夫福薄,三年前就過世了。”
“真的?!”
蔣泉喜出外,口而出:“死得好!死得......”
話一齣口才驚覺失言,慌忙擺手:“不不不!在下絕非幸災樂禍,只是......”
他急得額頭沁出細汗,舌頭像打了結。
“蔣指揮使不必解釋。”
梁浩上前一步,眉頭卻微微蹙起:“您能看上舍妹,是的造化。只是......”
他頓了頓,語氣轉為鄭重:“以你的份,娶個寡婦,未免......”
他何嘗不願促這段姻緣?
能被蕭辰重之人,品定然不差。
但有些話,必須說在前頭。
“我不在乎!”
蔣泉突然斬釘截鐵地打斷,抱拳的指節因用力而發白:“蔣某對令妹一片真心,日月可鑑!”
他猛地單膝跪地,甲冑鏗鏘作響:“懇請梁參將全!”
梁浩急忙俯相扶:“使不得!蔣指揮使快快請起......”
他著對方赤誠的眼神,終是嘆了口氣:“罷了,隨我來吧。”
中軍大帳。
王寡婦蓮步輕移,纖細的腰肢在薄紗羅下若若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