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章
周婉儀眼睛一亮,連忙附和:“我也覺得不是壞人,肯定是俠!”
就在這時,張有為突然怪氣地了一句:“嗯,這個人就算不是壞人,那也絕對是個殺人魔王。聽說啊,可變態了,專門喜歡抓男人,把人家子拔,然後倒吊在樹上,不知道有多男人遭了的毒手,盡辱。”
眾聽了,先是一愣,隨即鬨堂大笑起來:“夫君,你哪裡聽說的?通緝令上可沒有寫這種事。”
林知夏邊笑邊說:“哎呀,真是太離譜了,哪裡有人喜歡幹這種事呀?”
楊詩歌也忍俊不:“就是說啊,這也太荒誕了,虧你想得出來。”
張有為一邊陪著笑,一邊衝著秦良玉眨眨眼,故意加重語氣說:“我可是聽差說的,你們不知道,這個人就是一個變態,最大的好就是男人的子,倒吊在樹上。”
結果,他話音剛落,桌子底下突然捱了一腳,這一腳力道十足,痛得他倒吸一口涼氣。
呼呼,痛死我了!
他捂著被踢的地方,衝著秦良玉咬牙切齒。
你,給我記住了。
晚上,萬籟俱寂。
伴隨著輕輕的“嘎吱”聲,房門緩緩開啟,一道影悄然溜了進來。
接著,“刷”的一聲,房門被迅速關上。
張有為正躺在床上,本就沒睡著,察覺到靜後,他依舊佯裝一不,因為此刻,一把鋒利的利劍已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,寒意瞬間蔓延全。
藉著微弱的月,他看清了來人正是秦良玉。
張有為微微側頭,瞥了一眼,故作鎮定地說:“你究竟想要幹嘛,難不還真想謀殺親夫啊?”
秦良玉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,反正份已經曝,也沒必要再裝下去了,冷冷說道:“你還真把自己當我的男人了?”
張有為哼了一聲,嘲諷道:“前兩天,你還夫君長、夫君短地著,現在就翻臉不認人了,果然你就是個變態。”
“你還敢說!”秦良玉頓時大怒,手中的劍不自覺地了,劍刃幾乎要劃破張有為的皮。
張有為到脖子上的刺痛,卻沒有服,繼續道:“怎麼不敢說?你行事這麼離譜,還不許人說了?”
秦良玉強怒火,警告道:“張有為,我警告你,要是你敢報揭我的份,那我也不客氣,把你的秘全抖摟出去。你殺差、殺太守、侮辱國旗,還是天狼寨的幕後控人,隨便哪一條,可都是死罪,哪一條都不比我犯的罪輕。”
張有為連忙說道:“你是我老婆,我怎麼可能幹這種事。”
秦良玉嗤笑一聲:“我連皇帝都看不上,就憑你?在這假惺惺。”
張有為心裡一陣惱火,哪個男人被這麼輕視能不生氣,但他還是強忍著沒發作,說道:“口氣還真大,你倒是說說,你究竟是什麼背景來歷,我還真想知道,為啥你連皇帝都看不上。”
“不用你知道,你還沒資格知道。”秦良玉冷冷回應,“我只是警告你,咱倆現在彼此都有把柄在對方手上。要是你裝作什麼都不知道,那我們還能繼續演下去。不過也沒多長時間了,等我對你失去了好奇心,我就會離開這兒。在那之前,咱們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說完,秦良玉收起劍,轉大步離開,只留下張有為躺在床上,著離去的背影,陷沉思。
張有為著秦良玉漸行漸遠的背影,忍不住重重地哼了一聲,低聲音惡狠狠地嘟囔道:“還跟我提井水不犯河水,你可倒好,把我得還倒吊在樹上,這樑子可結大了。老子要是不把你徹徹底底變我真正的人,我就跟你姓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