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8章
說這話時，岑湛一直看著，眉頭輕蹙，表有些複雜。
孟北馳垂下頭，聲音沙啞，“我先走了。”
他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車上，驅車離開。
葉看著消失不見的車影，轉頭上車，“走吧。”
岑湛斂去眸底的複雜，俯坐進駕駛位，關上車門。
葉拉過安全帶繫上，溫聲道，“孟北馳看著心不太好，你用不用去看看？”
岑湛嗓音低沉，“你也是嗎？”
葉一愣，偏頭看著他，“什麼？”
岑湛轉過臉，對上的清眸，又問了一遍，“不婚主義，你也是嗎？”
葉被他問得一怔。
坦白說，在沒有遇到岑湛之前，確實是這個想法，即便現在跟他在一起，不婚主義這個想法也依舊沒有變過，因為和他之間有著一道難以逾越的鴻。
岑湛，但不能背叛師父，也不能讓岑湛為了犧牲他所擁有的一切。
迴避他的目，看向前方，“是。”
僅一個字，便能輕而易舉牽岑湛的緒。
深邃的眸子沒了笑意，取而代之的是失落，他又問，“所以，你也要跟我好聚好散？”
剛開始在一起的時候，葉確實是這個打算，但現在說不出口，不想看到岑湛傷心，卻又無法給他承諾。
捲翹的睫輕輕，沉默了好一會，深吸了口氣，“岑湛，你要是接不了只談不結婚，那我們就......”
“分手”兩個字到了邊，葉愣是說不出來。
岑湛一瞬不瞬地看著，以他的聰明才智，大概也能猜到後面的話要說什麼，卻又自般非要親耳聽到才肯罷休。
下一秒，葉的聲音在車裡響起，將話補全，“到此為止。”
話出口，葉覺渾力氣被離，心口像是無數小針在扎，麻麻的疼。
岑湛眼眸黑得發沉，“你要跟我分手？”
自從跟他在一起後，說了多次分手，他在心裡就這麼可有可無嗎，是可以隨時捨棄的人嗎？
葉低頭不語。
不想跟他分手，想跟他在一起，但現在沒辦法給他承諾，更加不確定在將來某一天，因為各自立場，他們或許還會站在對立面。
魚與熊掌不可兼得，懂。
無休止的沉默，一點一點地凌遲著岑湛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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