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店那邊說監控壞了,但江若星卻能拿到照片。”
岑湛點到為止,沒有多說,孟北馳怔了怔,腦海中靈一閃。
“你是說這事......”
岑湛輕點了下頭,“我答應過葉,這事不查了。”
孟北馳無奈,打趣道,“你這要是換作在古代,肯定是昏君。”
岑湛瞅他一眼,“那你去問江若星。”
孟北馳頓時笑不出來了。
本來江若星就一直躲著他,他要是再去問,肯定更不待見他。
他手拿走岑湛手裡的煙盒,出一點上火,深吸了口煙,鬱悶地道,“你說你追葉也容易的,怎麼到我,江若星就那麼難追呢?”
岑湛眯起眼,聲音低沉,“你哪隻眼看到我追葉容易。”
“起碼葉不躲著你啊。”孟北馳越說越覺得心塞,抬手撓了撓頭,“江若星現在見到我,就跟看到洪水猛一樣。”
岑湛輕笑,餘瞥他一眼,“想讓不躲著你也不難。”
孟北馳眼神一亮,側頭看著他,“你有辦法?”
“宇文燁不是要組局聚一聚嗎,到時候讓一起來。”
每逢過年,他們幾人都會找個時間小聚。
“能答應來嗎?”孟北馳不確定地道。
岑湛勾起,彷彿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中,“葉去,會不湊這個熱鬧?”
孟北馳笑,撞了下他的肩膀,“謝了,兄弟。”
岑湛仰頭,漫不經心地吐了口煙霧,著天空失神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......
午後,葉把葉晉軒來藍家一起過年,本來江若星也要來的,結果臨時接了個電話又改主意了。
“什麼事這麼重要?”葉窩在沙發上,拿著手機放在耳邊。
江若星如實說道,“有個朋友來京城了,一起吃個飯。”
“誰啊?”葉問,“我認識嗎?”
江若星嗯了一聲,“豈止認識,跟咱們倆是有過命的,不過我還沒告訴他你失憶的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