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映看著姬連城面上的狠厲,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,張了張,還是將話嚥了回去。
陛下說得對,姬連城對他的恨實在是太深了,如今不論他做什麼,都不可能得到姬連城的原諒。
了刺痛的眉心,姬連城不鹹不淡開口:“你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清映退出殿,姬連城瞥了眼桌上破碎開的綢緞,眼底掠過一抹苦。
夏侯瞻,我原以為你對我的深至有幾分是真的,原來,連你都可以裝的如此像,我還真是小看你了。
耳畔傳來一道沉穩的腳步聲,姬連城不悅蹙起眉,“我現在不需要人服侍,都下去。”
那人並未離開,而是將一碗湯羹放在了桌上,低聲道:“公主。”
瞳孔猛地一,姬連城回過頭,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男子,“孜武!你……”
孜武咧開一抹笑,“是我,公主,我沒有死。”
姬連城不由自主站起,小心翼翼抬起手了一下孜武的手臂,溫熱的從指間傳來,狂喜幾乎要讓落下淚來,“怎麼,怎麼會這樣,孜武,這些日子你到底去哪裡了,那燒焦的刺客又是怎麼回事?”
“公主,這事都是我的錯,您先彆著急,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,我先去後院的小廚房,等天暗下來,您再過來,我與您說清一切。”
姬連城連連點頭,“好,好,你快去。”
目送孜武離開,姬連城手足無措站在寢殿,一時間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。
孜武沒有死,那被砍下頭顱的也不是孜武,原來這些日子,都是白傷心了。
不過,只要人還活著,比什麼都來的讓開心。
焦灼的等待著,直到月上了枝頭,姬連城早早催促清映回自己屋,見四周已經沒人,這才貓著子潛了小廚房。
推開門,孜武正坐在廚房角落,姬連城笑著遞上兩個饅頭,“了麼?給你。”
“多謝公主。”接過饅頭放在一旁,孜武為姬連城倒了一杯茶,直主題,“公主,之前燒焦的那是宮裡的廚子。那日我離開時,還未出殿門,一群探查的侍衛便走了過來,我一時心驚,便潛到了廚房裡躲著,沒想到正好看到那廚子在你的膳食裡放一包藥。”
姬連城細眉微擰,“藥?”
“是,後來我將那廚子綁在了一旁,細細查探了那包藥,才發現是鶴頂紅。我猜測到這廚子是人指使想要毒害您,所以追問指派他的人是誰,沒想到那廚子發了瘋,竟掙開繩索,將爐子裡燒著的木頭丟到了草堆上。”
姬連城點頭,對下面的事也猜到了幾分。
廚房裡堆積了那麼多的草,肯定瞬間就著了火,廚子既然懷著必死的心思來給下毒,便絕對不可能吐半分自己的主子是誰,孜武將那廚子打暈,正好趁著火勢逃了出去。
“我聽那群侍衛說,是因為衛兵沒有東西吃,已經死了好幾個,所以才會有人出來食回去,這事兒可是真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