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菀沒想到丞相會為自己求,連忙爬到了丞相腳下,不斷泣著,“夫君,莞兒還沒活夠,你救我,你一定要救救我。”
夏侯瞻冷眼看著兩人,沉聲道:“朕話已經說出去,就絕對不會收回來,連城乃是朕皇后,你行事如此不知分寸,膽敢肆意誣陷,朕便賜你白綾,自行解決吧。”
“不要,陛下……陛下你饒了我吧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林菀不斷磕著頭,忽然瘋了般爬到了姬連城腳下,淚眼婆娑,“皇后,我真的錯了,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就饒了我一次吧,我以後絕對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,求您,我求您了。”
到了這個份上,林菀不低頭也不行了,哪怕面前是自己最恨的人。
姬連城瞧著林菀這模樣,柳眉微微蹙起。
要是林菀只是一個普通的丞相夫人,那賜死倒也沒什麼,但偏偏是西蜀郡主,若是死了,恐怕會鬧出些事端來。
左右今天也沒傷著什麼,也不必苦苦相。
抬起眼簾,姬連城扯了扯夏侯瞻的袖口,“算了吧,悔過就行。”
姬連城甚主如此,夏侯瞻見此,凌厲的目也緩和了幾分,“連城一向心,不過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,來人,賜林菀二十大板,以後不得宮。”
知道自己這條小命沒什麼危險,林菀連連磕頭,眼底卻滿是恨意。
方才夏侯瞻還說什麼說出去的話是潑出去的水,可姬連城不過隨便一句話,居然就讓夏侯瞻改變了心意,這個人,到底是用了什麼妖,能讓一國皇帝對這般聽話。
抹了把眼淚,林菀一臉悲慼的被太監抬了下去,丞相忐忑的朝著夏侯瞻和姬連城行了個禮,抖著胖的子跟了上去。
花園又恢復了寂靜,夏侯瞻安般的拍了拍姬連城的肩,“我讓人送你回去吧,等地上的積水乾了,我再陪你出來賞花。”
姬連城點頭,現在確實沒什麼心賞花了。
跟著太監走向沐岐宮,清映聽小太監說了姬連城在花園遇到的事,自責不已。
都怪,皇上明明代了要寸步不離的跟著皇后,今日若是那林菀有武功,後果簡直不堪設想。
“我沒事,你不必多想。”端起茶水,姬連城飲了一口,又道,“我今日頭有些疼,你去太醫院取一劑我常喝的藥回來吧。”
“是,奴婢這就去。”清映大步往太醫院而去,忽而想到什麼一般,轉道去了政務殿。
夏侯瞻正在理摺子,見清映走殿,忍不住開口詢問:“可是連城出了什麼事?”
“皇后娘娘說頭疼,讓我去太醫院取藥,陛下,娘娘可是有什麼舊疾麼?”
頭疼?
握著奏摺的手一頓,夏侯瞻碧波寒潭般的眸子裡閃過一抹黯然。
之前姬連城跳下城樓,雖說撿回一條命,但還是傷了本。
太醫說過,姬連城之所以失憶,也是因為如此,至於頭疼,應該是病發作的徵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