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在暗的火也走了出來,“怎麼了?瞧你這一副奔喪的表,不知道的還以為出什麼事了。”
“可不就是出事了。”木哭無淚的將夏侯瞻的命令告訴了火,火也是震驚無比。
陛下這吩咐未免也太驚世駭俗了點,這不是實打實的往自己頭上戴綠帽子麼?就算再不喜歡安嬪,也不能找個男人跟圓房啊。
“火,這可怎麼辦,咱們要不要勸勸陛下?”
易容這種東西,最多能跟夏侯瞻相似個七八分,人的許多習慣,作,說話的語氣都是難以模仿的,一旦被發現,朝野裡還不知道要怎麼個鬧法。
火搖頭,嘆息不已,“陛下現在滿心都是皇后娘娘,哪兒能聽得進去勸,罷了,你儘量在影門裡找,越像越好,這大晚上的,那人應該看不出來。”
“好吧。”火都這麼說了,他也只能照做。
……
承華殿外,劉玉煙不可置信的看著手裡的諭旨,“羅公公,陛下當真要讓我侍寢麼?”
上有一個皇后,南安宮裡還有個沒來及被封妃的葉陌離,據父親說,這兩人都未真正侍寢過,簡直不敢相信,自己會為第一個侍寢的嬪妃。
“這是陛下親口下的旨意,娘娘還是儘快準備著吧,一會兒陛下就要過來了。”
“是,我這就去。”
劉玉煙歡喜的幾乎站不穩,還是被侍攙扶著才走了殿。
一旁小太監瞧了眼羅安,低聲詢問,“師父,咱們要不要對這位安嬪娘娘親近些?我看後宮裡八是要變天了。”
以往誰不知道夏侯瞻最在意的就是姬連城,可這段時間,皇上不但不去沐岐宮了,還添了兩個花容月貌的妃嬪,以後這後宮跟誰姓,可就說不準了。
羅安沒好氣的踢了腳小太監,訓斥道:“陛下的事,豈是你我可議論的?不論陛下喜歡誰,咱們最需敬重的,仍是皇后娘娘。你給我記好這點,否則,小心皇上了你的皮。”
他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,看陛下的模樣,對皇后的喜之不像是裝出來的,可如今這幾個舉,他這是愈發看不明白了。
“罷了,回政務殿,該為陛下準備轎攆了。”
“嗻。”
承華殿極為偏遠,所以夏侯瞻要寵幸劉玉煙,沐岐宮與南安宮是必經之路。
葉陌離站在宮門口,看著皇上的轎攆越走越遠,手指幾乎要將手中帕子撕碎。
好,好得很,堂堂一國公主被丟在這裡,一個小小的臣子兒卻能侍寢,這簡直是在臉上狠狠打了一掌。
翠蓮知道葉陌離心中憤恨,安道:“公主,您份與這個子不一樣,咱們是來和親的,沒有婚前,陛下自然是不能跟您同睡的。”
葉陌離何嘗不知道這道理,但就是不服氣,被姬連城著也就罷了,這個劉玉煙又算是個什麼東西,也配爬上夏侯瞻的龍床。
翠蓮見這話沒用,眼珠轉了圈,又道:“公主,我聽說皇后娘娘也沒侍寢過,所以這事兒您也不必太過放在心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