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前所服用的藥丸,都是夏侯瞻親自調配的麼?”
清映不知姬連城為何會如此問,如實答道:“回娘娘,確實都是陛下找來的藥材,陛下說了,這藥極為難得,還娘娘能按時服用,注意子。”
“呵。”姬連城抓起桌上兩顆藥丸,嫌惡丟在地上,一腳踩了上去,“告訴夏侯瞻,只要是他的東西,我都覺得噁心,就算是病死,我也不需要他來管。”
清映驚慌撲上前,想要奪下那兩顆藥丸,可姬連城抬起腳時,藥丸已經爛了一攤,本無法服用。
雖心疼這兩顆藥丸,清映也不敢多言,姬連城這反應明顯就是氣陛下去承華殿就寢,不過這事兒確實是陛下的不對,兩人的關係好不容易緩和一些,這回又徹底惡劣了下去。
“清映,我累了,先去歇息,有什麼事明日再說。”
“是。”
僵著子往寢殿走去,姬連城吹滅燭火,合倒在床上,眼眶有些赤紅。
夏侯瞻,欺騙當真如此有趣麼?明明前幾日還對說什麼這一世只要一人,這才幾天,卻寵幸了劉玉煙。
若是可以,真的希自己死在了杞梁滅國那一日。
至這樣,就可以陪著皇兄一同離開,如今這九洲,孑然一,還能依靠誰。
淚水從眼角滾落,姬連城蜷一團,片刻便睡了過去。窗外突然有些異樣的響,隨即,夏侯瞻修長的子便出現在了寢殿。
清映生怕姬連城夜間子不適,所以一直在門口守著,聽到靜,連忙推門檢視,正要說話,卻見夏侯瞻滿目寒意看著自己,迅速閉上了。
夏侯瞻在姬連城眉心啄了一口,手指拭去眼下的淚痕,示意清映去殿外說話。
清映點頭,兩人一前一後走至廳。
“陛下,您這會兒怎麼過來了?不是應該……”
“連城為何睡的這麼早?藥服下了麼?”
夏侯瞻打斷了清映的話,清映為難的看了眼地上黑乎乎的藥痕跡,“沒有,娘娘知道那藥是陛下讓人調配的,氣的直接踩碎了,估計以後也不會願意吃。”
“踩碎了?”夏侯瞻眸微閃,幻翎一共就那麼幾片花瓣,那兩顆藥丸是其中一片花瓣的分量,就這麼踩碎了,實在是可惜。
“無妨,明日我讓人將藥摻在連城膳食,你讓按時用膳就好。”不論怎樣,藥是必須要吃的。
“屬下明白,只是陛下,我實在是不明白,您既然沒有去安嬪那就寢,為何不告訴皇后娘娘,今日娘娘悶了一晚上,話都沒說幾句。”
夏侯瞻聞言,角卻勾起了一抹弧度,“當真如此在意麼?”
“可不是,娘娘雖然上沒說,但屬下看得出來,娘娘還是在意您的。”這兩人簡直太奇怪了,一個不說,一個不問,不知道在折騰什麼。
“你只需照顧好連城就行,其他的不必告訴,劉玉煙乃是劉尚書之,劉尚書又一向跟九賢王親近,既然了宮,朕若是不寵幸,恐怕九賢王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清映當即明白了夏侯瞻的用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