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陌離下心頭怒火,“不知妹妹一大早來我這做什麼?”
“昨日妹妹剛侍寢,今日理當去皇后娘娘叩拜,正好路過姐姐這,想著不如一起去,也好說說話。”
原本只有葉陌離一個人,晨起的叩拜是可以省去的,但現在劉玉煙了正兒八經的妃嬪,這些禮數也免不了了。
葉陌離抬手理了理上,又瞥了眼劉玉煙滿頭朱釵,“翠蓮,將我妝臺上的金釵送給安嬪妹妹,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。”
“是。”
翠蓮將那支純金打造的簪子遞到了劉玉煙面前,劉玉煙眼睛都快冒出來。
一向喜歡穿金戴銀,但因份原因,就算是金簪子也都是鏤空的,這種真材實料的東西,簡直從未見過,更別說佩戴了。
一笑,劉玉煙示意後侍接過,“貴妃娘娘不愧是公主出,隨意送的都這般大手筆,倒讓臣妾有些不好意思了。”
葉莫離心中冷笑,不再跟劉玉煙廢話,“時辰不早了,既然要去拜見皇后娘娘,咱們還是早些起吧。”
“是。”
葉陌離被翠蓮攙扶著起,轎攆已經在宮門口備下。
劉玉煙雖是嬪位,但跟貴妃比起來還是差了不,只得垂首跟在轎攆旁。
今日天氣極冷,劉玉煙為了顯姿,穿的很是單薄,此刻寒風瑟瑟,凍得不斷打。
葉陌離纖細的手指掀開簾子,垂眸看了眼劉玉煙,“妹妹,這大冷天的,你怎的穿這麼就出來了,要是被陛下看到,該心疼了。”
劉玉煙扯出一抹笑,“多謝娘娘關懷,臣妾不冷。”
不冷麼?
葉陌離嗤笑,臉都凍得發青了,還說不冷,不過倒是不得這個人凍死才好,越看越礙眼。
收回手,劉玉煙惡狠狠瞪了眼轎攆,滿腹怨恨。
有什麼好得意的,不就是出比高貴些,若也是個公主,絕對比葉陌離這個賤.人更出。
南安宮距離沐岐宮並不算太遠,劉玉煙覺得自己手腳都有些麻木,終於到了沐岐宮前。
門被叩開,宮帶著葉陌離和劉玉煙前往正殿等候。
姬連城一向怕冷,所以殿燃燒著幾個炭盆,劉玉煙剛踏殿便覺得渾暖和了起來,舒適的喟嘆了兩聲。
“二位娘娘稍後,皇后昨日子不適,正在梳洗。”
劉玉煙本就是想結著姬連城,連忙開口:“不打,我們等著就行。”
一個嬪位敢搶在貴妃面前說話,若是在千羽,恐怕早就被死了,但葉陌離似乎並沒有放在心上,而是靜靜飲茶。
姬連城並沒有讓兩人久等,梳洗完畢便踏了正殿,劉玉煙淺笑嫣然起,朝著姬連城叩拜了下去。
“臣妾參見娘娘。”
“不必多禮,起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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