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間已經過去了三日,白煙時不時的往姬連城房裡跑幾圈,雖也沒開口說什麼,但姬連城也知道心中焦急,與夏侯瞻商量了一番,終於在晌午準備了兩輛馬車,一行人踏上了去秋谷們的路。
夏侯筱筱自然是要跟卿堯在一起,白煙也不好湊到兩人跟前去,至於夏侯瞻與姬連城那更不必多說。
如今姬連城子還未徹底痊癒,一路上幾乎都是躺在夏侯瞻懷裡,白煙雖然心中嫉妒,但到底是個外人,總不能去多說什麼,自己尋了匹馬跟在夏侯瞻馬車旁,時不時的往車簾裡看上兩眼。
鎮子距秋谷門不算太近,足足趕了小半個月路才抵達,秋谷門早已經是人來人往,各路武林俠士齊聚一堂,熱鬧不已。
養了這麼久的傷,姬連城早就好了個七七八八,加上悶了這麼些日子,不待夏侯瞻開口便跳下了馬車,歡喜的看著湧的人群。
這就是一直嚮往的江湖,果然和皇宮裡大不相同。
白煙瞧著姬連城臉上神,心中止不住嗤笑。
不過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閨閣子罷了,整日待在府裡繡花彈琴的,這樣的子到底有什麼好,也不知夏侯公子是看上了什麼,居然這般死心塌地。
“諸位是來觀看比賽的還是參賽的?”
一群人正打量著四周景緻,一位看著年紀有些蒼老的男人突然走了過來。
姬連城正開口,白煙卻爽朗一笑,“劉伯,您難不是把我忘了麼,三年前我來過一次的,臨走時您還送了我一罈秋谷門的好酒呢。”
劉伯目在白煙上掃了一圈,笑道:“你瞧我,到底是年紀大了,白煙姑娘上次可是大放彩,老朽怎會忘記。”
夏侯筱筱詫異的看了眼白煙,“原來你三年前來過啊。”
白煙下微微揚起,得意之不言而喻,“三年前確實來比試過一次,只可惜那時尚有些年,雖打了前三,但還是輸人一籌。這三年來我日日苦練,為的就是在幾日後奪回名次。”
居然打了前三?
姬連城原本以為白煙只是一個武功還算不錯的子,沒想到居然能得了前三。
要知道,今日來這裡的可都是名門弟子,更有甚者年紀已經有四五十歲,習武這種東西年歲越大經驗越富,力也就更深厚。
白煙看著不過十八九歲的年紀,還是個子,居然有如此不俗的武功,實在是讓人驚歎。
覺到了姬連城讚歎的目,白煙角止不住的勾起了一抹笑意。
等奪得了第一,夏侯公子一定會看到的出彩之,遊走在江湖之中,姬連城這樣的人頂多算是個累贅,而若是帶著,則是一對俠,往後不論是去劫富濟貧,還是除惡揚善,都是輕而易舉的事,不比和這個病懨懨的姬連城在一起好多了。
“幾位還是莫要站在門口說話了,隨老朽進去吧,客房都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