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候瞻手上雖然提起來了幾個員,但是大多都不堪大用,現在他在朝堂之上,算是舉步維艱。
後宮之中,也不讓人省心,剛剛還被皇后給拒之門外了。
這個皇帝當的是真的憋屈,難怪他會在這兒憂鬱的喝酒,這事兒放到誰上,誰都不了。
第二日。
劉玉煙一青,外罩煙紗長衫,看起來飄逸無比。
到了劉府時,劉尚書帶著一眾人在門外迎接,“見過安嬪娘娘,安嬪金安!”
劉玉煙風萬種的下了車,上前扶起了劉尚書,“父親還有傷在,不必行此大禮!”
“煙兒,你在宮中可還好,皇上有沒有為難於你?”劉尚書雖然狠心把自己的兒送到了宮中,可是這脈親終歸是不會斷的。
眾人說說笑笑的進了府,劉玉煙輕聲問道:“父親突然把我找出來,是為何事?”
“這個....”
說著,摒退眾人,把劉玉煙帶到了劉府的一個偏僻小屋,他在院門前站定,“裡面有人在等你!”
劉玉煙驚喜的瞪大眼睛,像是一隻飛鳥一般,翩然進屋。
吱呀——
門被推開,可是卻不是劉玉煙想像中的那個人,“九賢王?”
“安嬪娘娘,好久不見。”九賢王坐在一張紅木椅上,用手撐著頭,淡然的看著。
雖然表無波,但是夏候無忌那雙冷的眼睛,還是讓抖了抖,“不知九賢王專門找我,是有何事?”
夏候無忌上下掃了一眼,“安嬪娘娘,今日穿得甚!”
“王爺謬讚了。”劉玉煙笑了笑,“聽聞王爺府中,姬無數,不乏仙人之姿的人,可是我等凡人比得上的?”
“安嬪娘娘不必自謙,若是你長得不好看,本王怎麼會把你送宮中呢,聽聞,皇上最近對安嬪娘娘恩寵漸隆。”
劉玉煙立刻收斂了笑意,“你想要什麼?”
“原來安嬪娘娘還知道自己是為了什麼進的宮,我還以為皇帝的寵讓你飄飄然了,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?”
劉玉煙沉下了臉,“若不是你們要挾於我,我又怎麼會進宮?”
“我還以為安嬪娘娘忘了,你還有東西在我手裡呢!”夏候無忌笑了笑,“我讓你辦的事,你一件都沒有辦!”
“皇上雖表面上對我恩寵,但是實際上對我的看管甚嚴!”劉玉煙了自己臉上的頭髮,面無表的回道。
夏候無忌冷冷的注視著,“這麼久了,你己經陷了皇帝的溫鄉之中,不可自拔!”
“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你讓我做的事,我會盡快去辦!”劉玉煙低下了頭,深呼吸一口,轉要走。
夏候無忌站起拍了拍的肩膀,“別忘了那個男人!”
劉玉煙一僵,最後還是大步向前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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