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與皇后還有些事要商量。”
夏候瞻接了一句,葉陌離因為他剛剛那句話而有些蒼白的臉,才微微好轉。
葉陌離生在皇家,也不是那種不會看臉的人,粲然一笑之後便告辭了。
一離開,剛剛還熱鬧的殿,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。
“清映,你先下去。”夏候瞻剛剛還在微笑的臉瞬間黑了下來。
姬連城挑了挑眉,直到清映和小竹的影消失,才似笑非笑的勾了勾道:“皇上為何要下去?”
“我為什麼們下去,你心知肚明!”夏候瞻一拍桌子,桌上的茶杯都震了一下,“你為何要把我送你的東西,轉送給千羽公主。”
一本正經的笑道:“千羽公主能歌善舞,對於音律也甚是喜歡,臣妾對於音律知之尚,恐怕那把名琴在我手裡被埋沒,臣妾把焦尾琴送給,有什麼不好麼?”
“你!”夏候瞻咬了咬牙,說自己對於音律知之尚?
明明彈得一手好琴,甚至連以琴而聞名於世的李伯,都稱讚素手琴音繞樑三日,現在居然說自己對於琴音知之尚?
“皇上若是不滿,我讓清映去千羽公主那兒把它拿回來便是了。”姬連城拿起杯子,抿了口茶道。
夏候瞻咬了咬後槽牙,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,這個人永遠都有把他氣死的能力。
“不必,既然己經送出去了,又何必再要回來!”夏候瞻按了按眉心,“省得千羽公主說你小氣。”
“好吧。”姬連城甚是憾的撇了撇。
“你可知,給出去的東西,完全沒有收回的道理?”夏候瞻盯著的眼睛,一字一頓道。
他給出去的真心,也萬萬沒有收回的道理。
姬連城哦了一聲,而後接著看自己的書。
夏候瞻見久未回應,更是生氣,起拂袖而去。
“可發生過的事,和死去的人命,也斷無再回還的道理。”姬連城在他出門之前,突然丟擲了這麼一句。
夏候瞻生生的停住了腳步,幾乎是用嚨出來幾個字,“你就那麼恨我?”
“皇上多慮了。”姬連城收起之前沉的表,笑得像是臉上開出一朵花兒來,“皇上英明神武,天下的人您都還來不及,我又怎麼會恨你呢?”
夏候瞻風風火火的走了回來,抓起剛剛喝茶的杯子,猛得灌了一口茶,而後把杯子砰得一聲放在了桌上。
姬連城快速扶住那個杯子,“這可是汝窯見的天青杯,皇上小心一些。”
姬連城對汝窯有獨鍾,宮裡所用的瓷,大多都是來自汝窯。
天青的茶杯看起甚是優,夏候瞻側過頭看了一眼,而後抓起那個杯子,狠狠的摔在了地上,“姬連城!你到底有沒有心,還要我怎麼做!”
清脆的響聲伴著夏候瞻的質問,姬連城的心狠狠一跳。
掀起眼皮,仰起頭看著自己面前怒氣衝衝的男子,“皇上什麼也不用做,天下那麼多子,自然會有人來你,您也不必執著於臣妾。”
“姬連城!若是我只要你一個呢?”夏候瞻一字一頓的說,彷彿連牙間都冒著森然的冷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