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書房中,卿堯還在和夏候瞻討論著。
“九賢王還是在針對皇后娘娘。”卿堯自顧自下了結論,他皺了皺眉,“你知道捧殺麼?”
夏候瞻自然是知道的,所以他之前也一直在保持著和姬連城的距離,可是就算是這樣,九賢王那邊也要對下手麼?
“葉陌離也該嫁進宮中了。”夏候瞻突然嘆了口氣。
……
劉玉煙自從病了以後,就一直在自己宮中待著,幾乎沒有出過門。
夏候瞻站在宮門外,一個宮端著盆水走了出來,見是皇上,正要放下水見禮,他卻擺了擺手,“退下吧。”
夏候瞻慢慢走進去,整個院都是空空的,看不出什麼人氣,想來這個宮平日裡也是這副樣子。
他快步走上臺階,卻到一個待衛打扮的男子走了出來,見到他時,眼裡閃過一慌。
“奴才恭請皇上聖安!”那個待衛低頭行禮道。
夏候瞻挑了挑眉,“待衛平日裡不能出後宮嬪妃的寢宮,你是誰?”
“安嬪娘娘說丟了個把件兒想找回來,這才讓奴才過來看看。”那個待衛面不改的說道。
夏候瞻沉思了一會兒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道:“那把件兒找到了麼?”
那待衛搖了搖頭,“回皇上,安嬪娘娘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丟的,暫時還沒有找到!”
聞聲而來的劉玉煙站在十步外行了禮,看到那待衛還在,不由的皺了皺眉,“你怎麼還在這兒?”
“下去吧。”夏候瞻掃了他一眼道。
“是。”
現在的劉玉煙似乎很怕冷,裹了一件長披風,把自己包裹的嚴實,看起來弱無比。
眼眶有些紅,看起來是哭過了,夏候瞻見如此真意切,不由的狐疑,何必要如此?
“皇上,您是不是在責怪臣妾?”劉玉煙一副可憐的模樣,任誰都會心生憐憫,“都怪臣妾沒有保護好我們的孩子?”
說著,眼裡竟開始泛起了淚花。
夏候瞻挑了挑眉,一本正經的看著道:“安嬪,若不是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,你覺得自己還能在這兒跟我扯謊麼?”
雖然並沒有在安嬪宮中找到千離草,沒有實質的證據,但是他從未與劉玉煙發生過關係,派過替之後,也在的吃食中下.藥,無論如何都是不可能懷上孕的。
劉玉煙眼眶裡的淚水劃過,抬起頭呆楞的看著他。
生得一副好面貌面,哭起來更是梨花帶雨,惹人心疼,“皇上,您在說什麼,我怎麼聽不懂?”
“千離草知道麼?”夏候瞻的盯著的眼睛,突然淡淡一笑,俯下湊到耳邊輕聲吐氣道,“朕並沒有你用千離草的證據,但是……別在朕面前耍這些小心眼兒,不然我讓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“皇……皇上在說什麼,臣妾怎麼聽不懂?”劉玉煙心中微微震憾,萬萬沒有想到,自己的計謀竟然這麼快就被揭穿了。
夏候瞻冷冷的笑著,站直向後退了幾步,“你不知道不要,你背後的人知道就行了。”說著,了袖,轉往外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