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映立刻跪了下來,“請皇后娘娘恕罪!”
姬連城無奈的笑了笑道:“當日你去宗人府,我未能功阻止,你可有怪過我?”
“是奴婢自己要去的,與娘娘無關!”清映聽到宗人府三個字,屁.又在做痛!
“當日我遷怒與你,是我不對,清映姑娘以後不要再責怪於我可好?”姬連城著看的眼睛,見竟然有淚花閃過,“別哭啊,對於別人的眼淚,我最不能習慣了!”
清映含著淚笑了開來,應了一聲,“是!”
清映傷勢恢復之後,便開始主持宮中務,到最近,事事都跑到姬連城面前理,還要順便詢問的意見,使得姬連城頭疼的想躲。
“清映,這些事你自己理就好,不用專門來問我的!”姬連城扶了扶額,把面前的那本帳務推了開來。
“娘娘,這是過幾天的春祭事宜支出。”清映復又放到了面前,“這宮中之事,終歸還是娘娘理,這才方為正統!”
清映理宮中事宜時,姬連城把印直接放在那裡,變得才是真的持有印的那個人。
春祭之後,便是今年第一次選秀,若是皇后娘娘再不把持宮中事宜,到時候宮裡的鶯鶯燕燕,終歸難管!
姬連城頭疼的擺了擺手,“這些你看著自己拿主意就行,我先去看看我的花!”
說著,就要起向外走。
小竹快步走進殿,功擋住了姬連城,“貴妃娘娘與安嬪聽聞您傷勢大好,過來探,現在人己經在宮門外了。”
姬連城皺了皺眉,“皇上不是己經下令,讓眾人無事不得探麼?”
夏候瞻下旨時,還傷重在床上躺著,而今傷勢好了,自然是該來探的。
“臣妾見過皇后娘娘,恭請皇后娘娘金安!”葉陌離與劉玉煙帶著一眾宮,跪在了下首。
姬連城按了按頭,過慣了清靜日子,現在看到這兩人就有些頭疼,“起來吧。”
眾人齊唰唰應道:“謝皇后娘娘!”
葉陌離坐下之後,率先開口,“臣妾近日得了一株天山雪蓮,有益氣補之功效,特來送給皇后娘娘。”
清映上前接過東西,站到了姬連城後。
“天山雪蓮如此貴重的東西,倒是讓貴妃娘娘破費了!”姬連城笑了笑,“本宮的傷己經無大礙了,多謝兩位的關心。”
劉玉煙掃了一眼後,一個宮走上前,“這是一套汝窯盞,聽聞皇后娘娘甚是喜歡汝窯,臣妾特地讓人尋來的。”
汝窯確實是姬連城所,但是此時,卻呆呆的盯著那個拿著托盤的宮。
清映看了一眼姬連城,上前準備接過東西時,那個宮竟然搖搖晃晃的,托盤眼看就那麼了手。
饒是清映作再快,眨眼之間也沒有接住。
那個宮立刻跪在了地上,瓷片扎進的小,立刻滲出細的,“皇后娘娘恕罪,安嬪娘娘恕罪!”
砰砰的磕了好幾個頭,不一會兒,額頭便腫起了一個大包。
劉玉煙怒道:“小小賤婢,竟然連這點兒事都做不好,給我拉出去打死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