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堯也知道,自己的這個要求實是過份,垂下頭深呼吸一口,“對於你來說,這的確是很難,但是臣知道,皇后娘娘心地善良,不願百姓苦。”
“這與百姓又有何干系?”姬連城皺了皺眉,“你可別拿天下大任來到我頭上。”
卿堯一袍,突然跪在了地上,“臣實在不是拿天下百姓來您,可是皇后娘娘請仔細思慮一番,若是皇上今日在這兒去了,那麼朝中混戰,外邦虎視眈眈,無論是那一樣,都會使百姓哀鴻遍野,千里孤墳不是麼?”
姬連城從小飽讀詩書,雖然並不會打仗,但是史紀與兵法還是看過一些的,自然知道卿堯說的什麼意思。
“所以,今日臣在此,著臉跪求皇后娘娘,以後.....”
“我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姬連城不耐煩的擺了擺手,也不待卿堯說下一句,提起角轉便走。
卿堯緩步走出棲宮,葉陌離衝到他面前,“太醫,皇上如何了?”
對於葉陌離,卿堯並不相,只是知道此人乃是貴妃而己,他先拱了拱手,“貴妃娘娘。”
葉陌離並不應他,而是接著問了一句,“本宮問你,皇上怎麼樣了?”
卿堯上下掃了一眼,這位貴妃娘娘著凌,並未有打扮的痕跡,而且的鞋子,似乎還穿反了。
這是何等的驚慌,才會變如此模樣,卿堯心下暗歎,這皇宮之中,求而不得之人,也不只夏候瞻一個。
“回稟貴妃娘娘。”卿堯恭敬的拱了拱手,低下頭,掩去眼中的憐憫之意,“皇上只是了一些外傷,想必過個月餘就會好。”
“為什麼外傷也要那麼久才能好?”葉陌離上前一步,抓著他的手臂,“那姬連城現在如何?”
卿堯眨了眨眼,輕輕的拉開的手,向後退了一步,“皇上所之外傷有些嚴重,皇娘娘並無什麼大礙。”
對於夏候瞻到底怎麼的傷,葉陌離並不清楚過程,但是宮中皆是傳聞,皇上是因為要保護皇后娘娘才的傷。
可是怎麼會這樣呢?
姬連城居然一點兒事都沒有,而夏候瞻還了那麼重的傷呢?
那個人果真是一點兒心都沒有,可憐皇上捧出一顆真心來,對於來說,應當是棄之如履。
葉陌離站在原地,心中又生出點點對姬連城的恨意,深呼吸一口,平緩了自己的緒,“多謝太醫告知況。”
後的翠蓮會意上前,塞了一包銀子在卿堯手裡。
卿堯把銀子放在手裡掂了掂,“多謝貴妃娘娘。”而後帶著銀子離去了。
“娘娘,夜風溼冷,不如我們先回去吧?”翠蓮有些心疼的上前問道。
葉陌離搖了搖頭,“我想見一見他.....”
“這侍衛不可能讓我們進去的,現在裡面正是著呢。”翠蓮有些擔憂的說道。
葉陌離冷冷的看了一眼,“本宮做什麼事,還無需你來置喙!”
翠蓮立刻跪在了地上,低著頭道:“公主,您可別忘了,我們從千羽千里迢迢的來到這兒,可是有任務在的!”
葉陌離微微一震,瞳孔微,轉向前走,“我們先回去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