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竹暗暗笑,看來娘娘也不是那麼無的嘛!
“小竹,去拿藥給清映再包紮一下,看這個樣子,還好意思說別人大大咧咧,我看吶,最大大咧咧的就是自己了。”姬連城訓斥道。
三人對於青墨的事,隻字不提,算是三人之間的默契。
順著手抖開了那件服,杏白的提花棉料上,繡著的小碎花,看起來無比,讓人一見就想起了春日。
小竹拿著藥,輕輕的推了一下清映,示意說兩句好聽的,來哄姬連城開心。
誰料清映著手,任由小竹上藥,一板一眼的道:“皇上說,讓皇后娘娘在選秀的時候穿。”
“選秀之時,我不是應該穿得端莊一些麼?”姬連城皺著眉,看向清映問道,“離選秀之日還有多久?”
“在春日祭前半個月,也就是大約十天以後!”清映盤算了一下日子道。
小竹手腳麻利的給清映包紮好,還在手背繫了一個小小的蝴蝶結,看起來異常的可,“十天的時間眨眼間就過去了……”
姬連城端詳著那件服,不住夏候瞻到底是什麼意思,只得把它甩在了一旁,“不管了,這種煩心的事,留到十天以後吧。”
清映笑了笑,“反正到時候也沒有多人,娘娘不必擔心!”
“此話怎講?”姬連城瞅著手上的傷問道。
小竹搶先回了一句,“娘娘,您想啊,這才十天的功夫,那些個遠一些適齡的秀,肯定都是趕不上的,所以您到時候,只需看看京城附近的那些秀便可。”
姬連城的父母甚篤,在杞梁之時並未見過選秀,所以對這些事都是一知半解,“選秀不是應該皇上來看麼,為何還有我的事?”
本以為自己只走個過場,現在看小竹的樣子,恐怕是得來主理?
小竹用一副娘娘您是不是太天真了的表看著,“皇上忙於國事,他才是走個過場,其他的事都由皇后娘娘您主理,如果有需要的話,也可以讓貴妃娘娘來幫忙……”
“貴妃?”姬連城的心,隨著小竹的話,一點一點的沉了下去,“貴妃還是算了……”
清映白了小竹一眼,“娘娘不必擔心,介時皇上會派人過來協助我們的。”
姬連城只想清靜的待著,沒想到就算那一日拒絕了林將軍,選秀的日子還是不可避免的。
那些嬪妃們以後天天都會來請安,以後豈不是要天天早起?
思及此,姬連城便覺得生活有些抑鬱。
清映看出的想法,微笑著道:“過了春祭,您完全可以用老辦法。”
“不適這個法子總不能天天用吧?”姬連城按了按太,總覺得那兒突突的跳,“小竹,拿紙筆來,我得列好不適的理由。”
而在棲宮南邊的南安宮中。
翠蓮快步走進殿,葉陌離正端著一杯清茶。
翠蓮只稍稍呼吸,便知道是雀舌,明明葉陌離是個千羽人,卻不千羽那生長於黃沙之中三年採一次的茶,反而獨這雀舌。
翠蓮定了定心神,上前跪在葉陌離前道:“娘娘,聽聞剛剛夏候無忌與林遠道在安神殿前求見皇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