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連城吃過飯以後,又覺得的有些困,夏候瞻心疼不己,便讓去睡了。
清映坐在桌前看著帳單,夏候瞻坐在之前姬連城所坐的位置上看著書,他看向清映,低聲音問道:“皇后是不是很累?”
“是的。”清映點了點頭,其實按照休力上來說,姬連城一點兒都不累,甚至可以說是清閒,但是每日都心事重重,眉頭鎖,無論何時都是那個樣子。
夏候瞻嘆了口氣,“是不是宮事務太過煩雜了?”
他己經開始盤算著,多調幾個得力的宮來給姬連城,以減輕的力。
清映站起,“回皇上的話,棲宮裡的人手己經夠了,若是再多調人來,恐怕皇后娘娘會遭人非議。”
夏候瞻思慮了一會兒,暗想清映說得也不錯,現在姬連城本就站在風口浪尖上,若是自己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,恐怕到時候那些大臣會更加有話說了。
“還是你想得周到。”夏候瞻按了按眉心,“近日朕會天天來陪皇后用飯的,你近日也注意一些,飯食要偏清淡一些,你可明白?”
“是。”清映跪下,低頭應道。
夏候瞻抬頭了一眼天,出了棲宮。
穿過花園時,聽到花園中笑聲不止,暗想應該是新進宮的那些秀。
“宮裡己經很久沒有這麼熱鬧過了。”他喃喃自語著。
姬連城本來很喜歡熱鬧,但是經過杞梁國破之後,就像是換了個人一般,格越來越安靜,也聽不得別人吵鬧。
他皺了皺眉,想著要讓教事嬤嬤讓這些秀都安靜一些,尤其在是姬連城面前。
夏候瞻示意羅安不要喧譁,快步走抄小道往勤政殿走。
“姜德音,你莫不是以為得到皇后青眼,便能在這後宮之中安枕無憂,如此無視我們姐妹幾人!”
夏候瞻聽到皇后兩字,不由的頓住了腳步,過那片桃花林看到了姜德音。
羅安早來報過,說姬連城對一個秀青眼有加,這會兒穿過片片桃花,姜德音一淡黃長,盈盈的站在那兒。
這讓他彷彿看到了當年的姬連城,俏生生的站在樹下,折下一支桃花放在他手中說,“人面桃花相映紅!”
“各位妹妹,我們都還是秀,說好聽點兒,也個小主,可是還得等到皇后娘娘來定位份,莫不是各位妹妹要在沒定位份之前,就被送出宮麼?”姜德音聲音清冷,淡淡的說著,仿這些事與沒有半分關係。
姜德音終歸還不是姬連城,若是姬連城,斷不可能說出這番話來的。
對面的那幾個秀像是被姜德音激怒,咬了咬牙,“你說什麼!”
“你們耳朵不太好麼?”姜德音皺了皺眉,“我說,你們不會是想,在被封份位之前就被送出宮吧?”
那幾個子再也顧不上什麼儀態了,大了一聲便衝上前,準備抓花姜德音的臉。
夏候瞻推開桃花枝,揚起聲斥道:“住手!”
今日夏候瞻一紺紫袍,眾人被他的聲音嚇到,停在了原地,其中一個秀的手舉著,離姜德音的臉不到一尺的距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