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姬連城點了點頭,“雖然臣妾未去過滄州與毫州,但是對於況也是大概有了個瞭解。”
“來人!”夏候瞻突然打斷他的話,“去把工部尚書給朕過來。”
姬連城挑了挑眉,“皇上,您讓工部尚書過來做什麼?”
“讓他來為你親自介紹這三州的況!”夏候瞻以前一直覺得,姬連城是個被寵大的小公主,對人世事不甚瞭解,但是此刻看認真的樣子。
他果然是沒有錯人吶!
工部尚書被侍衛匆匆帶進宮,站在棲宮門口時,突然覺得有些不真實,前朝的員是不得進後宮的,沒想到今日自己竟然站在這裡。
“張青,還不快滾進來!”夏候瞻一眼看到他竟然站在外面,猶豫著不敢進來。
張青快步跑了進來,見到姬連城坐在那兒,微笑著,不由的呆了.....
他從未這麼近距離的看過皇后娘娘,原來外面那些人都說皇后娘娘是個妖后,貌異常,現下看來,還真是貌異常。
“臣恭請皇上聖安,見過皇后娘娘!”張青被夏候瞻冷淡的眼神嚇得回過神來。
“平吧。”夏候瞻擺了擺手,“你親自來介紹一下,滄州與毫州還有臨州的況!”
張青“啊”了一聲,不明夏候瞻所說的是什麼意思,後宮之人是不得參政的,難道皇上不明白這個道理麼?
“只需說一下附近的河流況與地形。”姬連城接了一句。
張青猶豫了一會兒,“皇上.....您莫不是忘了,這.....後宮之人不得參政,若是讓王爺知曉了,又得在朝堂之上與您爭辯一番。”
“你不說我不說,誰又知道?”夏候瞻不耐煩的白了他一眼,“快點兒!”
“哦。”張青從懷裡掏出個地圖,指了指滄州的位置,“近日來滄州大雨,下游的毫州也跟著了災。”
“起因只是大雨麼?”姬連城皺了皺眉。
“現下正是春汛,滄浪河本就在漲水。”張青指了指一條河流。
姬連城點了點頭,“滄州突然發洪災,完全就是因為水出不去?”
“滄浪河接東海,只不過這水勢實在是太大,所以才.....”
“滄浪河下游的宜昌,離臨州不到百里的路程,完全可以開一條河道進臨州。”姬連城指了指地圖的宜昌,“而滄州與毫州洪災的原因,你們有沒有想過是河道的問題?”
“河道?”張青與夏候瞻兩人齊聲問道。
“滄浪河的河水,攜帶著大量的泥沙,河道由於泥沙變得又淺又窄,這有可能是年年都發洪災的重要原因。”姬連城想了想,“想必過了這段汛期,這兩州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了吧?”
“是的....秋末的時候,皆是乾旱,不過那個時候糧食大多都收了,所以也沒有什麼大礙。”張青老實回答道。
看來這兒的人完全沒有蓄水這個想法,姬連城嘆了口氣,“如若在這三州之間,挖一個蓄水池怎麼樣?”
“那是什麼?”張青也來了興趣,急急問道。
姬連城在地上畫了個三角形,指了指道:“假設這是這三個州。”而後在中間點了點,“在中間這兒挖一個大池子,連通滄浪河,由滄州進這個池子,接臨州,下游接過毫州和宜昌,再流東海,那麼無論多大的水,都不再是問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