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向這種東西,總是在變化,比如說前幾日還非常寵的容貴妃,在姬連城因為夏候瞻中了毒之後,皇上便再也沒見過。
一下朝,連等羅安喊有事啟奏都來不及,轉便往棲宮走。
只是可憐了己經當上禮部侍郎的卿堯,現下不但要當禮部侍郎,還得兼職給宮裡的幾位大佬看病。
從姬連城的昏迷不醒第一天起,夏候瞻便像是個復讀機一般,天天問卿堯姬連城什麼時候會醒。
若是卿堯知道復讀機這個詞的話,必然是要罵他的。
被他問得實在有些煩了,卿堯按了按眉心,“的毒素未清,到底什麼時候醒來微臣也不知道,也許今天,也許明天.....”
話還未說完,床上便傳來了響,姬連城幾乎微不可察的喊著什麼。
夏候瞻走了過去,湊近到邊,才算是聽清說了什麼。
“小竹,去拿水來!”夏候瞻喊了一聲。
小竹快步跑了進來,但是那水卻一滴都沒有灑,遞到了夏候瞻手裡。
看來姬連城確實是被醒的,喝了一大碗水之後,才緩緩的睜開眼睛,迷茫的著床頂,“我還活著麼?”
“連城!”夏候瞻盯著的眼睛,直到的雙目漸漸聚起神彩才問道,“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?”
說著,夏候瞻看正在寫藥方的卿堯,後者餘瞄到他的眼神,認命的上前給姬連城診脈。
確認過脈像之後,卿堯又回走到案前將藥方改了一下,將它遞給了小竹,而後意味深長道:“每日下朝還要看病,不知皇上能否給微臣兩份.....”
“否。”夏候瞻未等他說完,便打斷他的話。
卿堯撇了撇,而嫌棄的拱手施禮,“那麼臣便告退。”
剛走出棲宮,夏候筱筱不知從何跳了出來,抱住了他的脖子,“卿堯,你最近都不來宮裡了!”
卿堯側躲開,“公主......請自重!”
夏候筱筱皺著眉撒道,“你最近為什麼又不理我了!”
“你最近天天跑出宮去玩,不是開心的麼?”卿堯嫌棄的看著道。
意味深長的笑道:“原來你是因為本公主出宮不去找你而生氣麼?”
卿堯微微一笑,並不搭話,“微臣告退。”
“你別走啊!”夏候筱筱跟在他後,“你走得太快了,我跟不上!”
卿堯沉默的頓了頓腳步,直到夏候筱筱走到了他旁,才緩步往前走。
一邊是吱吱喳喳的說話,而另一邊則是漫長的沉默,清映給夏候瞻上了茶之後,也非常有眼的退了出去。
兩人沉默的僵持了半天,最終還是夏候瞻敗下陣來,“你跟林將軍所談的事,朕己經知道了!”
“你做了什麼?”姬連城因為餘毒未清,還有些無力坐起,“我要見林將軍!”
“林將軍己經去邊塞了。”夏候瞻面無表看著,“你私自出宮之事,朕不與你計較,但沒有下一次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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