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映還未多說,正殿的門突然被打開了,姬連城己經跪得神志有些不清了,連抬起眼皮,也覺得的非常的費力。
抬起重重的眼皮,看著來人,用幾乎微不可察的聲音道:“皇上呢?”
“皇后娘娘還真是執著,皇上不見您,是為了您好。”葉陌離看著悽慘無比的姬連城,心中滿是得意,暗想果然姬連城己經不再皇上的寵了,“若是參於這件事,皇后娘娘之位,可就坐不穩了!”
其實姬連城的皇后之位,從來沒有坐穩過,一直以來只不過是夏候瞻強行讓坐在那個位置上而己。
“我從來沒有想過。”姬連城慘然一笑,眼角的汗珠就像是淚花一般劃過,“要坐穩這個皇后之位!”
話剛說完,姬連城便的倒向了一旁,清映驚一聲,“娘娘!”
葉陌離立刻回頭,卻沒有見到夏候瞻的影,清映頓了一會兒,將姬連城帶回了棲宮。
因為葉陌離比較怕熱,所以南安宮的角落裡,皆是放了冰塊,走回殿,見夏候瞻舉著棋子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“皇上,皇后娘娘暈過去了。”葉陌離意有所指的說道。
夏候瞻垂下眼眸,不知在想些什麼,過了一會兒,葉陌離才聽到他冷冷的說了一句,“暈過去自然有太醫醫治,朕也沒有辦法。”
說著,將棋子放在了棋盤上。
本來夏候瞻那邊的頹勢突然轉變,葉陌離走上前觀察了一會兒,最終拍掌笑道:“是臣妾輸了!”
夏候瞻將黑白子分明,淡笑著道:“再來一局。”
兩人下棋下出一番濃意的覺,而棲宮的眾人則是慌不己,小竹才剛剛醒來,正喝著藥呢,見姬連城被清映抱了回來,連碗都嚇得掉到了地上,急奔上前道:“這是怎麼了?”
“快去太醫!”清映抱著姬連城進殿,著急的說道。
卿堯來了之後,又是一番針扎行氣,折騰了半天,終於醒了過來。卿堯聽清映說了前因後果,不由的暗歎一聲,這又是何必呢?
姬連城端著藥,正皺著眉不想喝,見卿堯還未走,輕聲道:“卿堯,我有事想和你說!”
卿堯與皇上同去同歸,對於訊息,必然是更加清楚的,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,其實問卿堯也是可以的。
卿堯是個聰明人,自然知道姬連城想要和他說什麼,尷尬的笑了兩聲,“娘娘,您就放過臣吧!”
“我還沒有說呢,你就說讓我放過你,是什麼意思....”姬連城放碗放在了一旁。
卿堯走到面前,指了指手邊的碗,“娘娘,您現在做的,只需要老老實實喝藥便好了!”
“可我若是不願呢?”姬連城直視著他的眼睛,滿臉倔強的看著他。
卿堯沉默了一會兒,“那個杞梁人被林將軍收押了,在哪兒我也不知道。”卿堯皺了皺眉,“皇后娘娘現在可以喝藥了麼?”
姬連城爽快的拿起碗,仰頭就將那藥喝了下去,臉都皺了一團,嘶嘶了兩聲,接過清映手的餞吃了下去,過了一會兒才緩了過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