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姬連城可謂是這麼久以來,做的唯一皇后應該做的事了。
兩人僵持了一會兒,夏候瞻己經不知道第多次嘆,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了。
安排完所有事,姬連城長嘆了口氣,卻見夏候瞻還沒有要離開的跡象,不疑的看著他,“皇上應該還有很多政事要理吧?臣妾就不多留您了!”
說完話,己經是一副請人離開的模樣了。
夏候瞻眯了眯眼,“嘶....”之後便靠在了椅子上。
這一驚一乍的,讓姬連城都有些懵了起來,上前扶著他道:“皇上,您怎麼了?”
“背好疼啊!”夏候瞻哼哼著靠在懷裡,“似乎是之前的傷口裂開了!”
“可我不是幫您把毒吸出來了麼?”姬連城被唬的一楞一楞的,“怎麼還會裂開呢,要不要太醫過來看看?”
夏候瞻搖了搖頭,“不必了,我在這兒歇會兒便好。”說話間,人己經靠在了姬連城的肩頭。
待反應過來時,揚手一拍,耳尖有些紅,“就知道在騙我,你知道我剛剛有多擔心麼!”
“你在擔心我?”夏候瞻微微一笑,仰起頭看著,“我真的很開心!”
姬連城用力在他的傷口拍了一下,“下次再騙我.....”
話還未說完,抬起手,只見手上竟然真的殷紅點點,姬連城瞪大眼睛,囁嚅著,“別開玩笑了....”
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腥味,姬連城一手扶著苦笑的夏候瞻,揚聲道:“清映,快請醫!”
“不必了....”
還未等到他解釋,姬連城回過頭怒瞪著他,“開什麼玩笑,清映,作快些!”
清映的作確實很快,不過一會兒醫便來了,重新給皇上他包紮之後,又開始說些老生常談,比如什麼不可做劇烈運之類的!
當然對於這些,夏候瞻一向是左耳進右耳出,那還是給一些上了年紀醫的禮遇,一般年輕的醫,這會兒直接被懟出去了。
夏候瞻的外傷,只需要敷藥,倒是沒有服的藥。
晚膳時間。
姬連城看著面前的夏候瞻,十分的後悔當時打了他,既然要打,就應該打得重一些嘛,省得他現在死皮賴臉的,居然還說自己拿不起餐,需要人喂。
“皇上,不如讓羅安來喂您吧?”姬連城試探著問道,見他居然還沒有生氣,便揚聲道:“羅公公!”
羅安眨了眨眼,無奈的聽了姬連城的話,走了上前,“皇上可要.....”
“不要。”夏候瞻毫不留的打斷道,“羅安,你自認為能與這溫玉抱滿懷的覺比麼?”
一句話,說得姬連城發紅,嗔怪的看了他一眼。
羅安自認為,這皇宮裡恐怕除了自己,再也沒有人有這個眼了。
退出了正殿,羅安站在棲宮的正殿門口,只覺得棲宮似乎每次都是這麼的安靜,甚至連其他宮走路,都帶著一飄然的覺。
一個宮低頭匆匆而來,直接撞上了站在走廊的羅安,兩人皆是驚呼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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